刀疤脸冷笑把年婉君当成盾牌挡在身前。
“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加满油!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她!”
“你敢!”
巡捕们根本不让步金钱的诱惑让他们变得异常勇敢“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我们保证把你打成筛子!”
年婉君被冰冷的刀锋抵着心中却是一片无奈。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几十秒或许她已经说服这几个亡命徒了。
现在一切都回到了最糟糕的局面。
双方剑拔**张彻底僵持在了狭窄的巷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巷口的阴影中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把你的脏手
这声音很熟悉刀疤脸几人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许哲领着山子几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巷子口。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在年婉君身上当看到她身上并无外伤时那足以冻结一切的凛冽杀意才稍稍收敛了一丝。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来对着那几个已经把手搭在腰间枪套上的巡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退下。”
“这……”
几个巡捕有些犹豫这可是十万奖金啊!
许哲脸色冰冷“你们局长和队长没说吗?让你们全权配合我和毕小姐的安排我让你们退下!”
几个巡捕脸色难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甘地挥了挥手。
“退后!都退后!”
巡捕们虽然眼馋那十万块赏金但要是不听话许哲和毕敏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丢工作。
他们一步步向后挪将这条逼仄的巷子完全交给了许哲等人和那几个亡命之徒。
巷子里只剩下昏暗路灯投下的几道残影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许哲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年婉君他能看到她强装镇定下微微颤抖的睫毛那份脆弱像一根针扎得他心脏生疼。
“听着我不想鱼死网破。”
许哲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你们老板是段冲我知道但你们只是拿钱办
事的卒子为他把命丢在这里不值当。”
“放了我老婆我让你们走我会让巡捕和毕小姐的人不拦你们。”
刀疤脸眼中的凶光闪烁不定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角的伤疤。
“我凭什么信你?!”
他声音冰冷“也许你会等我们放了人转头就让那群疯狗把我们抓了!”
许哲没有废话只是缓缓抬手掀起了自己夹克的下摆。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黑沉沉的枪柄别在他的腰间散发着森然的金属光泽。
那不是普通的仿制品而是真正能要人命的凶器!
刀疤脸和他两个同伙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他们手里的**再快再狠在这玩意儿面前也只是个笑话。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们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我的底气。”
许哲缓缓放下衣摆声音依旧平静“我没必要骗你们因为要杀你们我随时可以动手。”
这话语里透出的绝对自信比那枪柄更让人胆寒。
刀疤脸握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家公子而是一头随时能择人而噬的猛虎。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知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人家的天罗地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
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也是唯一的活路。
许哲毫不犹豫伸手从腰间拔出那把枪手腕一抖。
那沉重的金属物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闷响掉进了巷子旁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里瞬间被污泥吞没。
刀疤脸的神经绷到了极致他冲着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然后猛地将年婉君向前一推!
“走!”
三人像三只受惊的野狗转身就跑。
就在年婉君被推出来的那一刻许哲已经箭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他紧紧地将她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鼻息间全是她发
丝上熟悉的馨香,那颗悬在万丈悬崖上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与此同时,几声微不可闻的“噗!噗!噗!轻响,像是戳破了几个微小的气泡,淹没在夜风和远处的警笛声中。
“啊——!
“我的腿!
三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三个刚刚冲出巷口的亡命之徒,几乎同一时间在他们腿上炸开一团血花。
他们齐刷刷地扑倒在地,抱着流血不止的大腿满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