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司赔偿?
这丑闻一旦捅到总部,他不仅要被开除,恐怕还得面临巨额的索赔和法律追究,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
他只是春城分部的负责人,哪有能力承担让公司失去整个滇省市场的后果!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一咬牙,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哀求和肉痛。
“毕小姐!这事是我一人所为!为了赔罪,这方荔枝冻印章,就当是我孝敬您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毕敏嗤笑一声。
“我毕家缺你这一块破石头?姓王的,你脑子没坏吧?”
“今天要是没有许哲,我毕敏就被你当猴耍了!八百九十万买一块染色的荔枝冻,这事要是传到我爷爷耳朵里,我的脸往哪搁?你觉得这奇耻大辱,是你这块破石头能赔的?”
这话一出,王负责人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对方要的根本不是这块石头,而是要他的命!
他浑身筛糠般抖着,额头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
“毕小姐,您说,您说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毕敏不屑地看着他,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啊,想让我消气,也简单。”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王负责人的心里。
“今天这拍卖会后面的珠宝,只要是我毕敏看上的,拍下来的,你,给我打七折!”
“轰——!”
王负责人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去。
他再也跪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脸上血色尽褪。
七折?
他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后面的拍品,哪一件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珍品?
尤其是压轴的那套帝王绿翡翠,行家估价至少八千万,冲到近亿都有可能!
毕敏是什么人?她看上的东西能便宜了?
每一件都打七折,这……这损失加起来,把他卖了都不够赔啊!
这已经不是让他
割肉了,这是要活活剐了他!
“毕小姐!毕小姐,您饶了我吧!
王负责人彻底崩溃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毕敏脚下,抱着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
“这个损失我承担不起啊!总部会杀了我的!求求您,您换个条件,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地剜向许哲。
都是这个小子!
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现在已经把那六百多万揣进兜里了!
这个仇,不共戴天!
许哲对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视若无睹。
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动了歪念,被拆穿了,反倒怨恨起揭露真相的人?
可笑至极!
他心中冷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对方。
或许是王负责人哭得太过凄惨,毕敏似乎也失了耐心,她嫌恶地皱了皱眉。
“行了,看你这副德行也挺可怜的。
她松了口,语气却依旧是施舍一般的高傲,“那就打九折吧,另外,这块荔枝冻我要了,免费的。
九折!
王负责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虽然依旧是天文数字,但总比七折好,至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这个好字,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毕敏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拿起那方印章,看也不看,直接抛给了许哲。
“喏,你的了。
许哲伸手接住,只在手里掂了掂,便嫌弃地皱起了眉。
“已经被染色剂浸透过,石性已毁,没什么价值了,我不要。
毕敏一愣,随即洒脱一笑。
“随你,反正免费的,你不要,那扔了也好,砸了也罢。
说完,她再也不看地上如丧考妣的王负责人一眼,转身重新走出了后台。
许哲和年婉君等人,也跟了上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王负责人脸上的哀求和绝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怨毒。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
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对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下属招了招手,那人立刻凑了过来。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