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烫头、染发、做美容、做美甲的女人叽叽喳喳,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当然,也有不少男人被自家媳妇拖了过来。
但他们大多只是剪个头发,对于那些瓶瓶罐罐和花里胡哨的美甲,碰都不敢碰。
他们觉得那是“娘炮”才干的事,一个个坐在休息区如坐针毡,只顾着看热闹。
许哲也是来看热闹的。
他一进门,就被年婉君逮了个正着。
此刻的年婉君化了淡妆,一身黑色羽绒服,踩着毛茸茸的小羊皮靴穿梭在人群中,指挥若定,神采飞扬。
许哲看着她,忍不住眼睛一亮,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看惯了年婉君怀孕生产坐月子时的素颜和随意,这突然打扮一下,当真让他眼前一亮。
“你来得正好!”
年婉君拉着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把他按在了一张洗头椅上。
“来,你体验一下我们店里的王牌服务,给我提提意见!”
许哲哭笑不得,只好躺了下来。
一个穿着制服、笑容甜美的洗头小妹走过来。
先是细心地在他脖颈处围上干爽的毛巾,然后轻声询问,“先生,这个水温可以吗?”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发丝间,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许哲点点头,“可以。”
“好的,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先生请说哦。”
洗头小妹温柔道,给许哲头发浸湿,打上洗发水搓洗。
在洗第二次的时候,洗头小妹问道:“先生,需要按摩吗?”
许哲好奇,“可以。”
“好的。”
洗头小妹点点头,一双柔软却极有力量的手,就开始在他的头皮上按压、揉捏。
许哲心里猛地一震。
这小妹的手法,绝了!
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按压在他头部的每一个穴位上。
从太阳穴到风池穴,一股股酥麻的惬意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四肢百骸。
甚至连肩颈处最容易僵硬的肌肉,都被她一一揉开。
太舒服了!
许哲心里暗暗点头,就凭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按摩功夫,回头客就稳了!
洗完头,洗头小妹给他拿干帕子擦了擦,坐到座椅上,就有发型师拿着吹风机和全套工具走了过来。
吹干、造型、修剪杂乱的眉毛。
用热毛巾敷脸软化胡须,再用老式剃刀刮得干干净净。
最后,甚至还有一项掏耳朵的服务!
一套流程下来,许哲只觉得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清爽和通透。
他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再看周围那些女人们,一个个更是乐开了花。
“天哪,这里的服务也太好了吧!”
“是啊是啊,我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知道洗头还能这么享受!”
“以后我就认定这家了!谁也别想再让我去别家!”
……
许哲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看向年婉君。
年婉君下巴微微一扬,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你对我们这洗头理发一条龙服务,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改进?”
许哲失笑,“没有改进的地方了,这些洗头小妹和理发师的技术都很好。”
“不过,”许哲眉毛微挑,露出一丝商人的精明,“我倒是有点好奇。”
“哦?”
“我刚才躺着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旁边几位客人,你们这儿的洗头小妹,服务是真的好,手法专业,态度温柔,除了问客人哪里痒、力道合不合适,全程一句话不多。”
“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客人推销一下你们的护发套餐,或者干脆让他们办张会员卡呢?”
这年头,还没有后世那种无孔不入的推销模式。
但在许哲看来,这是最直接有效的营销手段。
年婉君听完,却摇摇头,“我都最烦这个了!你想想,辛辛苦苦忙了一天,想来放松一下,结果刚躺下,耳朵边上就有人跟苍蝇似的嗡嗡嗡。”
“什么美女您发质有点干,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到的发膜?什么美女办张卡吧,能打八折……这般聒噪,哪还有半点享受可言?我来这里是花钱买舒服的,不是来听人逼逼叨叨的!”
年婉君眼神骄傲,“我的规矩就是,服务过程中,谁都不许多嘴推销!客人做完了,觉得舒服了,想了解了,前台有我们印好的会员优惠手册,一目了然。”
“真心动的人,不用你多说,自己就会办,不想办的,你磨破嘴皮子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