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想法,她就不可能赚到这部分钱。
但她也是出了大力的,销路这些也要她想办法,许哲别想占她更大的便宜了!
“呵呵,行!”
许哲微微一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和白秀英分开后,他没有回家。
而是将车开到一个僻静处,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这次,是覃通。
电话接通,那头是嘈杂的机器运作声。
“喂?许老弟?有什么事?”
许哲直入主题,“哦,我这里有新东西,婴儿床、婴儿推车、婴儿安全座椅这些东西,你能不能做出来?”
覃通在那头愣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几个新名词。
“婴儿床我知道是什么,推车也差不多……那个什么安全座椅是啥玩意?”
许哲简单解释了一遍。
覃通说道:“能做,结构不复杂,就是一些细节需要打磨,你放心,最多五天,我给你弄个样品出来!”
许哲点点头,“好,样品可以粗糙一点,越快越好,先给我看个大概,我好提改进意见!”
“没问题!”
挂了电话,许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用的这些已经安排妥当了。
现在,只剩下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奶粉!
他翻开一个笔记本,从里面找到一个中州奶制品加工厂,厂长,钱卫国。
这位,也是他之前找来对付罗家俊的食品厂之一。
这家店主营奶制品,也做其他的食品,口碑很不错。
最主要的是他也生产奶粉,只是不是专门的母乳化奶粉。
许哲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短暂而刺耳,随后便是“咔哒”一声,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许哲拿着手机,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
对陌生号码直接挂断,警惕心强。
这反应,正好说明钱卫国是个谨慎的人。
许哲按下了重拨键。
这一次,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极不耐烦的、带着浓重中州口音的沙哑男声。
“喂?!谁啊?有完没完!”
“钱厂长,中午好。”
许哲的声音平静沉稳,很快抚平了对方的焦躁。
“我叫许哲,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一笔能让您的食品厂蒸蒸日上,甚至一飞冲天的大生意。”
电话那头陡然一静,很快,钱卫国狐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敢打这个电话。”
许哲车座上,目光穿透挡风玻璃,望向远处闪烁的日光。
“如果您愿意给我半小时,就来蓝山咖啡馆,我给您一个和我合作的理由。”
又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钱卫国说道:“……行,蓝山咖啡馆是吧,我等会儿到。”
四十分钟后,蓝山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他一进门,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悠然喝着咖啡的许哲身上。
许哲微微一笑,站起身,“这边,钱厂长。”
钱卫国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你就是许哲?”
钱卫国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你想谈什么生意?我时间不多,厂里还有一堆事归我管。”
许哲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三鹿奶粉,有毒。”
“砰!”
钱卫国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里的液体都溅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奶粉里要是有毒,还是给孩子吃的,那不早就毒死人上新闻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钱卫国有些后悔过来了,哪里知道这胆大的年轻人不是真有什么做生意的好点子,而是胡说八道呢!
许哲表情平静,“钱厂长,您先别激动。”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桌上的咖啡渍。
“我既然敢当着您的面说,就有我的底气,您是做奶制品的行家,应该知道国家对奶粉的蛋白质含量有硬性标准吧?”
钱卫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废话!”
“那如果有一种东西,本身不是蛋白质,却能让检测仪器误以为蛋白质含量极高,您觉得,会不会有昧着良心的厂家,往奶里加这玩意儿?”
钱卫国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