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本能让她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反应。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向上弹出,直踢单小纯的下巴。
单小纯攻势不减,左手闪电般下压,精准地格挡住秦月的踢击,手掌与秦月的脚踝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借着这股力道,她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转,稳稳落地。
两人一触即分,前后不过两三秒。
秦月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腿,看向单小纯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
“你……练过?”
“从小打到大,算不算练过?”
单小纯活动了一下手腕,“现在,我有资格和你进去了吗?”
秦月皱眉,“你很强,我觉得可以,但要看许先生他们怎么说。”
单小纯看向许哲,“我要去!”
“行了,你也去!小心点别暴露就成!”
许哲无奈地笑了笑。
唐瑞丰挑眉,“那现在的问题是,她们俩一起进去,用什么借口?”
许哲摸着下巴,“就说秦月是姐姐,带着妹妹趁着暑假来做义工,体验生活。”
“你们再给福利院捐个几千块钱,说是存的压岁钱,又出钱又出力,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还能让她们在里面多待几天,方便查探。”
“这个主意好!”
秦月眼睛一亮,这确实是当下最完美的伪装。
单小纯也一拍手,“我再拉点米面油过去,就说是我家里凑的,给孩子们改善伙食,这样不是更逼真?”
“可以,就这么办!”
许哲一锤定音。
行动力超强的几人立刻分头准备。
单小纯风风火火地跑去附近的粮油店,不一会儿就扛着一袋大米、拎着两桶油回来了。
许哲拿了八千块钱给她们。
半小时后,福利院铁门前。
秦月和单小纯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慰问品,脸上挂着纯真无害的笑容敲门了。
在几千块钱的“爱心捐款”和一大堆物资的开路下,她们几乎没受到任何盘问,就被院长热情地迎了进去,铁门在她们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关上。
“走吧,回去等消息。”
许哲发动车子。
汽车驶离福利院,汇入车流。
唐瑞丰还在回味刚才单小纯和秦月那兔起鹘落的交手,咂舌道:
“哲子,你说这俩人要是打起来,谁能赢?”
许哲目视前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小纯是野路子,胜在狠辣和出其不意,秦月是正规军,强在系统和杀人技!真要拼命,五五开吧。”
唐瑞丰感慨,“女人能练成这样,这单姑娘干啥不成?”
许哲跟着笑了笑,要是他生了女儿,反而希望女儿强悍一些的好。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陡然一凝。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三辆黑色轿车,不知何时已经呈品字形跟在了他的车后。
不远不近,像三头锁定猎物的鲨鱼。
而在前方路口,又有两辆同款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一股浓烈的杀机,瞬间将这辆桑塔纳笼罩。
“操!”
唐瑞丰也发现了不对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帮孙子,冲我们来的?!”
许哲冷笑,“估计是昨晚上那些人吧!”
真是一群连遮羞布都懒得要的畜生!
“坐稳了!”
许哲低喝一声,眼中寒芒爆闪。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桑塔纳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车身剧烈一震,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
整辆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没有冲向前方被堵死的主路,而是猛地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单行道!
后面的车显然没料到他敢这么做,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跟上。
然而,许哲已经抢占了先机。
在这条只容一车通行的老旧巷子里,桑塔纳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左冲右突,灵活地避开路边的摊贩和行人。
许哲的双手在方向盘上舞出残影,每一次转向都精准到厘米,每一次加速都恰到好处。
后面的几辆轿车因为装的人多,体型更大,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处处受制,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桑塔纳在前方几个拐弯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成功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