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商界手段可漂亮,眼光独到,这事儿,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许哲身上。
尤思雪在桌下轻轻踢了踢许哲的鞋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这帮老油条连姜河的面子都不给,更何况是许哲这个只占了百分之十股份的“外人”。
许哲脸上露出淡笑,笑着道:“我觉得姜总说得对,得改,而且是大改!”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赞同,直接点燃了火药桶。
刚才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冷笑一声,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目光如刀子般在许哲身上刮过。
“许顾问,有些话姜总说得,你未必说得,你是拿着百分之十的干股,坐着说话不腰疼。”
“改砸了,利润下滑了,你负责?你赔得起我们在座各位的损失吗?”
秃顶男人更是嗤之以鼻,把二郎腿翘得老高。
“年轻人,别以为在中州能混的风生水起,就能来教我们怎么卖金子。”
“隔行如隔山,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那点小聪明,还是留着去赌石吧。”
言语间全是轻蔑与不屑。
在他们眼里,许哲不过是运气好或者有点背景的小年轻,跟他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面对这一屋子的质疑和嘲讽,许哲没有恼怒。
他抬起头,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原本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