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细越好,既然这尊大佛挡了路,我正好去拜拜码头。”
挂断电话,许哲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吩咐行政订了最近一班飞往首都的机票。
现在的哲理科技已经回到了正轨,中州这边不需要他再坐镇。
两日后,首都,昆仑饭店。
许哲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资料,对面坐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那是他这几个月积累的人脉,如今刚调任文化监管部门的一位实权处长。
“老弟,这个金三爷可不好惹。”
中年人抿了一口茶,神色凝重。
“这家伙起家就不干净,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这几年洗白上岸搞影视,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那就是个流氓头子。”
“偷税漏税、阴阳合同、强买强卖,圈里人谁不知道?但人家上面有人罩着,只要不出人命,谁也不愿去触那个霉头。”
“不出人命就可以无法无天?”
“再说了,这个圈子里莫名死掉的演员明星也不少,谁知道他手上有没有人命?”
许哲随手将资料甩在茶几上,纸页散开,露出一张张触目惊心的财务报表复印件和几张模糊不清的受害者照片。
“我不是圣父,管不了其他人,但我手下的员工若是都护不住,那就是打我的脸!我自己都受不了!”
“这个毒瘤,我是必定要对付的!”
中年人眼皮一跳,听出了许哲话里的杀气。
“你想怎么做?硬碰硬?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硬碰硬那是莽夫干的事。”
许哲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是资本,我也是资本,但他屁股底下全是屎,我可是干干净净的杰出青年企业家。”
“别人不敢举报他,我敢!别人不敢捅的马蜂窝,我来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