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如李泰那样去讲《大学》。
颜白觉得光是大学的“大”这个字都讲不清。
等这个讲完颜白就准备讲战场的趣事了。
儒学经典太深了,一句话,一百个人里就会有一百种不同的看法。
这东西只能李恪和李泰来,颜白觉得自己讲不了这些。
“先生,你还没查看徐敬业的笔记呢!”
颜白猛的一拍脑袋:
“对对,险些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徐敬业?”
徐敬业望着广都郡王李畴恨得牙都开始痒了起来。
这小子的嘴是真的坏啊,他要当了班长还得了啊!
徐敬业把笔记交了上去,走到广都郡王李畴身边咬着牙道:
“今晚我在马场等你!”
“别等了,我要回宫,我要看我侄女去,一时半会儿不会出宫,你知道的,我在宫里也可以做学问。”
“我也进宫去!”
“记得行礼哦!”
“....................”
徐敬业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憋屈过。
现在书院的同窗都不玩拳头了,开始玩脑子了。
一个比一个讨厌。
颜白回到家后简单的收拾了下也准备进宫。
李承乾有了长公主,他开心的宴请四品以上的官员与之同乐,分享一个父亲有了女儿的喜悦。
参加完庆宴之后颜白准备在长安住上几日。
一是国子学诸生需要管束一番。
二是等着赵郡王归天。
李孝恭的身子已经垮了,比孙神仙预料的还要提前。
开的药不吃,只吃好吃的,只吃没吃过的。
大半夜的要吃肉饼子,身子不好还要喝冰梅子汁水。
要走的时候,李孝恭就像是一个小孩般折腾,品尝所有没吃过的食物。
他甚至想去巴蜀看一看。
自从被御史弹劾造反,卸掉兵权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出过远门。
更不要说去看看他亲手打下来的半壁江山。
在那里,有他的叔祖李璋、父亲李安的心血。
从北周到隋朝再到大唐,李孝恭在南域的名声如日中天。
可命运就是喜欢反着来,他的后半生就圈禁在这长安城内!
如今老了,要走了,已经没有顾忌了,李孝恭的心终于可以敞开了。
可李崇义和李慧炬被折磨的不行。
这要求根本就做不到。
颜白不想去长安,家里的晋阳也快到了生产的时候。
她的身子弱,二囡说八月初就会见喜。
就因为晋阳的身子偏弱,好吃的,养气的,养身子的都不敢让她多吃。
就怕胎儿太大,增加风险。
晋阳也知道,每日都在克制着。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她比任何人都迫切的希望有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酒宴上李承乾极其开心,商量着该给这孩子什么封号。
就在酒至半酣众人欢乐之际,内侍走了进来。
“不是说还能再活几日么……”
李承乾脸上的喜意慢慢褪去,酒宴也不欢而散。
人死为大!
颜白望着面皮都在抖的李承乾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不开心。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无不念叨着赵郡王死的不是时候。
李孝恭的离去让崭新的赵郡王府邸蒙上了一层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