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抱出来走走了。
颜白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抱着这两个孩子。
以至于小儿子颜北周都有些吃味。
他可是记得,他小时候,父亲是最喜欢他的。
去西域的时候还抱着自己在仙游走了好久呢。
怎么一回来就不抱了!
颜白对着两个孩子一直看啊看……
颜白脑子里的那点知识浅薄的可怜。
他知道下一代就是颜真卿。
可他脑子里面就知道颜真卿。
生父是谁,根本就没记。
“阿耶,皇帝走时跟我说,想让你审理这个案子!”
颜白头也不抬道:
“不成,这一次山东世家不死也要掉层皮。
咱们祖地也是泰山脚下的人,这事不能做!”
十一闻言狡黠道:“这么说衡山王一定是往山东道那边去了!”
“你在套我话?”
“孩儿怎么敢呢?元嘉师兄也是这么认为的!”
颜白从两个孩子身上收回了目光,喃喃道:
“他去哪里不重要,他迟早会露头的,这一步走出去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二囡师姐这些日子不开心!”
颜白笑了笑,二囡不开心是必然的。
这些年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长孙无忌。
她以为长安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结果,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棒子。
李象起事,她竟然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这让她那颗骄傲的心有些接受不了。
她看着整个长安城,唯独忽略了曲池坊。
见父亲不说话,十一继续说。
“李荣跟我说,武元庆,武元爽被抓了。”
“为什么?”
“百骑司从死去的昆仑奴身上发现了来自武家的甲胄和弓弩!”
颜白闻言一愣,不可置信道:
“这两个蠢货被卷进去了?”
“李荣是这么说的,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李荣敢骗他父亲李侍郎,他可不敢骗我。
他一撒谎就喜欢摸鼻子……”
颜白好像明白了二囡那一日为什么欲言又止。
她难受的怕不是失算。
她难受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这两个蠢货。
这两个蠢货虽然和二囡关系不好。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
一旦这两人造反之事坐实。
二囡虽是嫁出去的姑娘。
但也在九族之内。
李承乾不会把二囡怎么样。
但武家这一脉,今后注定被人忌惮。
二囡的名声因此也会不好,也间接着影响着裴行俭与其子嗣之后的仕途。
“二囡呢?”
“在长安!”
颜白深吸了一口,喃喃道:
“不对劲,我要去长安!”
颜白骑着马朝长安冲去。
在皇城里,九道宫门依次打开。
段志感快速的往太极殿冲去。
衡山王有信了,已经被百骑司发现……
衡山王在往山东道而去,还发了檄文,列举了皇帝三大罪。
山东道的百姓闻风而起,齐州,魏州等州已经举起了大旗……
“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