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成大事,就不能拘小节。
殿下为难,就让下臣来吧,臣不怕!”
“以礼待之!”
“嗯!”
“接头人!”
“内侍秋冬!”
“去吧!”
高迁点了点头,转身后一抹残忍浮上脸庞。
颜白在高句丽堆了那么多京观。
今日,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
东宫门口,内侍小金子突然瞪大了双眼。
低下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扎在胸口上的剪刀。
正欲大声呼喊,一双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
然后胸口上的剪刀在不停的转动着。
在小金子死不瞑目的眼神中,东宫的大门的顶门栓被秋冬取了下来。
“金子,对不住了,我本是崔家人。
虽不是直系,但却有着一个令人羡慕的身份......”
“可现在你看,我竟然和你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下等人一起过日子.......”
“开门,开门,殿下急诏……”
一声呼唤惊醒了沉睡的东宫,一盏盏灯火接连亮起。
小十一被唤醒,一边穿衣一边不可置信道:
“檀奴,怎么了,谁来传的旨意?
陛下晌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好了呢?
确认了么?”
“主子,护卫在门外叫,奴怕,就来了!”
“我去看看!”
小十一慌忙走出春宫,脚步慌乱的朝着宫门赶去。
殿门才打开,十一就被布隆山一样的身子拦住去路。
“怎么了?”
布隆挠着头,疑惑道:“血……血……血味。”
小十一闻言顿时一惊,压低嗓门道:
“去,穿重甲,拿陌刀!”
“好!”
望着布隆离开,小十一转身进屋,出来的时候手拿长剑。
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颜白不止一次的交代过。
布隆这样的人自小在深山老林长大。
身上有人性,也有兽性。
他对危险的直觉近乎本能!
“李荣!”
“臣在!”
“告诉兄弟们注意些,这旨意不对劲!”
“好!”
李荣也觉得疑惑。
就算陛下出了事情,那也不该是宫卫来前来。
什么时候,宫卫敢来东宫?
自己等人能来东宫。
那是因为自己这些人都出自李氏蔡王房。
(ps:蔡王房这一脉李蔚为祖。)
李荣也发现了事情不对!
“檀奴!”
“奴在!”
“快,去把所有人叫醒,全部往后面走,准备从后门离开!”
“喏!”
高迁见十一没来,知道里面定是有了变化。
高迁猛的一咬牙,大手一挥,身后的昆仑奴拔刀往前冲!
密集的脚步声一响起。
李荣拔刀就朝前冲。
他父亲李晦的武艺一般,他的武艺却很好。
这一冲上去,看清楚来人,李荣的心猛的的沉了一下。
重甲?
“后面的兄弟注意,这是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