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王家人也开始了反击,分担李承乾面对的压力。
他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家族里这个最有出息的女婿。
关陇八家没有等到皇帝的旨意。
却等到了新的原州刺史上任的旨意。
旨意来了,关陇八家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独孤渐明成了原州刺史。
对于独孤家老二,众人是有所耳闻。
是文人,也是武将。
在辽东战场崭露头角,也是力压群雄的书院大师兄。
独孤渐明不是一个人回来。
他还带了二十人的国子学师弟,十七人的楼观学同窗。
短短的十日不到。
独孤渐明就把原州的权力握在了手心。
独孤渐明写的密信回到了长安,李承乾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拉着李晦,两个人在荷花池钓了半日的鱼。
享受了难得的悠闲时光。
李晦知道,皇帝趁着这个乱局,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他成为皇帝的第一道布局。
独孤渐明回到了陇西。
关陇的脖子突然多了一个绳环。
不听话,脖子上的绳环就会猛的拉紧。
是死还是活,决定权在于握绳子的那个人。
山东道以北的幽州,薛仁贵已经去了。
南边的泉州李承乾更是不用担心。
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泉州就是他说了算。
一旦南域也想趁乱闹事。
泉州和江州就会把闹事的人死死地夹死在里面。
广州的冯智戴把儿子都送到长安了。
所有人都认为李承乾比不了太上皇。
因此轻视他,甚至有些看轻了他。
可谁又能想到,他们看不起的李承乾已经悄无声息地把手伸开了。
现在,就差山东道那块地方了。
一旦这场四面满是战火的局面结束,李承乾就要伸手去动山东道了。
他不想等了。
他要在他活着时候把山东道按下去。
山东道的人也隐隐看出来了李承乾的雄心壮志。
面对李承乾,这群人比面对李二的压力还要大。
太上皇时期,朝中臣子有魏征,有房玄龄,有杜如晦。
有等等和他们沾亲带故的人。
如今这些人老的老,死的死。
他们在朝堂上的权力也越来越少。
再加上一个楼观书院让寒门学子有了出头之路。
他们手里的权力如水滴石穿般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减着。
如今的皇帝李承乾根本就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
他淡淡的一句话,那些“愚蠢的”寒门学子就会拼死冲上去。
“管御史,何必这么拼呢,我都替你觉得不值得。
以你的才学,你大可更舒服的活着。
就算青史留名也不用这么累?”
“这是我的初心!”
“初心?初心就是辱没自己的才华,去最远的地方,干最累的活?
然后五年了,还是一个御史?”
管齐站起身笑道:
“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否认我的初心!
在大唐,永远有人去最远的地方。
永远有人为了理想和初心去付出一切!”
“我家可以让你的初心变得更容易实现!”
管齐笑了笑,朝着眼前人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