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中有言,“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身后的陈摩诘闻言突然冷哼一声:
“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钱都给了你五个,你竟然还敢对我大兄谈条件。
来来,把你的度牒拿来我看看,拿不出来我立刻砍了你!”
苦行僧无奈了。
他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度牒。
颜白阻止了拔刀的陈摩诘,低声道:
“我听闻那昆仑神仙之地上多奴隶。
高僧若是愿意去弘扬佛法一定会成为一代圣人。”
“吐蕃?”
僧人突然摇了摇头:
“贵人岂不是在害我?”
颜白蹲下身,慢慢的从钵盂里开始把自己刚才扔下的钱一个个往外拿。
颜白一边拿一边笑道:
“没有胆量哪有产量,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苦行憎知道颜白已经没有了耐心。
笑着按住颜白往外拿钱的手,轻笑道:
“郡公何必如此着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颜白慢慢的收回脸上的笑容,淡淡道:
“吐蕃奴隶多,内心如这西域的荒原看不到一丝的绿意。
每个人都祈求着往生不再当牛做马,这是大有作为。”
苦行僧闻言苦笑道:
“郡公这是要让吐蕃奴隶平民发生暴动,这是要亡吐蕃之国。
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苦行僧索性直言道:
“不知我能获得什么?”
“一个佛国还不够么,这不正是你们努力追求的么?”
当然,也请你顺便告诉那些我不知道的人,躲起来的人。
一起去了高原,你们在高原之上随便闹腾,我不管。”
“但要下了高原就得守我大唐律法,夹着尾巴好好做人。
不是大唐打不起,真要豁出去了,一个吐蕃能挡得住?!”
说着颜白的脸色变得冰冷了起来:
“不要以为我这是在求你。
你不做,自然有人做。
这件事只是恰好轮到你了!”
苦行僧双手合十道:
“我准备在后山石窟上再刻出一尊佛头。
为大唐皇帝祈福,为大唐祈福,明日会来找郡公乞讨。”
(ps:,龟兹拥有比莫高窟历史更加久远的石窟艺术,有空可以去看看,傍晚的时候真是让人敬畏。)
颜白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铜钱全部放到钵盂,笑着转身离去。
在颜白走后, 一个苍老的僧人佝偻着腰从角落走了出来。
“徒儿,他是谁?”
“山主!”
苍老的僧人沉默了,山主这个称呼他都要遗忘了。
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即将离去的那一刻又跳了回来。
过往的回忆翻江倒海般压来。
“山主叫什么?”
“颜白,圣人的子嗣,如今楼观学的缔造者。
其门下的门徒已经超过了孔圣人在世时三千人了!”
在西域,颜白的名字不响亮,很多人都不知道颜白是谁。
但若是提到颜京观,那是无人不晓。
“哦,明白了,颜京观来了!”
老僧说罢又沉默了。
过了好久他才喃喃道:
“原本以为裴炬经略西域,以一人之力分化突厥已经够狠了。
没有想到他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