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韵摇摇头:“我很想要这个人情,但我觉得还是家父的清白更加的重要一些!”
柴令武的脸色阴寒了起来:“这么说颜家不给面子咯?”
柴令武看着颜韵道:“颜韵,这里离长安有段距离,回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大婚在即,莫要伤着了!”
颜韵心里咯噔一下。
就因为这点小事这柴令武就都动了杀心?
这得多横的人才会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国子学学子约架都不会说这么没脑子话。
谯国公和平阳昭公主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儿子来?
看来江州的事情这柴家牵连的够深了,急了,乱了心。
既然柴令武有这个心,颜韵觉得还是让他醒一醒的好。
父亲说过,如果有人看你好欺负,就会一直欺负你。
如果不想被欺负,就要让别人觉得你不好对付。
方法很简单,要主动出手,要打的他认为你不好欺负。
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欺负过人。
颜韵看着柴令武杀意,笑道:
“事关家父清白,颜家不会让步。
我见郡公眼里凶光阵阵,不知有何章程!”
“你一个晚辈懂什么?”
颜韵冷笑道:“晚辈?晋阳马上就是我夫人,她管平阳昭公主叫姑姑。
你是平阳昭公主的儿子,按理你我同辈,如今你说我是晚辈?”
颜韵打量着柴令武:“敬你三分,我管你叫郡公,真要论辈分,我直呼你柴令武又何妨?”
“好胆子!”
“不敢,一小子而已。”
“这件事算不了是吧!”
“请恕我无能无力!”
“听衡山王说你武艺不错!”
“郡公的意思按照勋贵家的规矩来?打一架?”
“你敢么?”
颜韵冷笑道:“你别哭,死了人也别去告状!”
柴令武惊讶的看着颜韵。
原本以为颜白已经足够嚣张了。
没有想到这个颜韵更加的嚣张,竟然如此的好斗。
就靠这几个人?
“这里人多眼杂,借一步说话!”
颜韵扭头看了看高侃,高侃笑着点了点头。
颜韵看着远处的密林,点了点头:“好!”
一群人打马去了茂林,这里人迹罕至,倒是个决斗的场所。
大肥早就看到这群人拔刀了,来到这里,一句话还没说,大肥突然暴起。
手中长刀横扫,两个头颅飞起。
事发突然,柴令武根本没有料到这个浑人如此凶狠。
望着护卫倒下,他死死的按着胸口,好险,好险,还好自己走在前面。
他以为颜家都是读书人,也就颜白是一个另类。
本想和颜韵单打独斗,却不知道一来就折了两名家将。
大肥出手不会给人犹豫的时间,他虽想的不多,但却有一颗敏感的心,能知好坏。
他出手的狠辣不容质疑,就是奔着要命去的,要么他死,要么对面全死。
他懂的不多,但他知道眼前这人对小郎君有杀意。
他手里的石头顺手就甩了出去,远处一名正在拉弓的家将捂着脑袋躺下。
柴令武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他娘的还是人么?看着老实憨厚,怎么憨厚的外表下出手竟然如此的狠辣。
一个翻滚,柴令武顺势躲在一棵树后。
隔着树朝着颜韵怒喝道:
“颜韵,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