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碎的做什么?”
“珍藏起来,放到书院的滕王阁,下面标注里面写上,某年某月发生了什么,出自哪里,为什么这样?”
李承乾一想到自己的名字可能出现在书院,没好气道:
“观光你这人是真的讨厌,学谁不好,学什么不好,非要当个谏臣。
你是不是也要来气我一下你才开心?”
说话的功夫骆宾王已经把瓷器收拾好并包裹了起来,闻言笑道:
“我进门看这满地的碎裂的瓷器就知道殿下不开心,殿下有心事?”
李承乾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苦恼随意的说了一通。
骆宾王是聪明人,简单的几句话就知道太子的苦恼是在哪里,笑道:
“殿下大了,有些事,有些时候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来?”
“能行?”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
“我知道,这是墨色写的,你们最喜欢这句,经常背诵来给自己提气。
可你也知道,我的忧愁不是如此,不是给自己提气就能解决的?”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他们走,下一次就是殿下来召回。
恩出于上,这才是陛下的大安排,陛下想着太子呢,再说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情,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李承乾闻言瞬间就笑了起来。
人的心情一好,脑子就转动了起来。
李承乾觉得如今长安发生的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么简单。
“那观光你的意思是?”
“太子怕是忘了太孙,太孙在,颜郡公和太子之师都在,人在,什么都在,长安才是殿下最该注意的,也是眼前事,其余地方,殿下不觉得有些太远吗
如今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李承乾点了点头,笑着给骆宾王倒了一杯茶:
“我觉得最近长安变动颇大,心神不宁,观光你觉得我是不是做点什么才合适?”
骆宾王摇了摇头:“太子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行。
内局者迷,旁观者清,您是太子,贵人当希音,看着就够了,在合适的时间,再发声!”
有个人安慰,李承乾心里彻底的舒服了。
刚才的不解和不满如今也抛到了脑后,他对骆宾王也愈发的喜欢。
当初颜白推荐过来,他还觉得骆宾王性子过于死板。
那就是另一个王鹤年。
性子,说话口气都一模一样。
此刻看来,颜白到底还是对自己最上心的。
果然如他所言,骆宾王就是书院最顶尖的弟子。
如果不是不爱习武。
薛之劫不及他万一!
“观光,李崇义走了,东宫少人。
太孙的事情你也知道,那些护卫都是空架子,十多人去打架,结果全部躺地上,我想要……”
骆宾王闻言笑道:
“殿下,那十多人武艺如何我不知道,但他们绝对不是空架子。
太孙被郡公教训,那种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
“不进去吧,保护太孙不利,可能会丢了差事。
进去吧,要面对兵部侍郎郡公以及整个兵部。
这两头他们谁都惹不起,躺在地上丢点脸面,但最少能得一个忠字,若真要下死手,那就是蠢了。”
李承乾笑道:“看出来了?我内府还花了近数百贯的钱财呢!气死我了!
观光,我的意思,书院里还有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才。”
“我不行!”
“别谦虚,父皇都记得你的名字呢,快说说……”
骆宾王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