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用大锤猛砸石头,然后孩子们笑着把石头挪开。
被震晕的鱼就飘了起来。
一群人嘻嘻哈哈沿着河道走远。
在颜白的身后,出了门的鸭子大鹅见了快没水的河道,发出嘎嘎嘎的大笑声……
一顿简单的饭食,李二比平日在宫里多添了一碗米饭,把剪刀开心的要死,陛下以前是小半碗就饱了。
因为不能饮酒,李二和大兄两人喝了一壶米酒。
酒足饭饱之后李二准备去看看李元婴建造的滕王阁。
这时候就是颜白作陪。
去的时候工匠们已经都去休息了。
这大中午的天正热,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干活。
李元婴是一个会享受的人,大中午的他会躲在一个地方休息。
如果没有意外,他此刻应该在地窖里面午休。
如果今日皇帝不来的话,颜白也打算去地窖。
地窖里凉快,大热天盖被子的那种舒适感是无法形容的。
上了顶楼,李二出了一身汗,扶着围栏吹着燥热的风。
“兵部公文你都看了?”
“看了!”
李二点了点头:“说说薛延陀的事情,说说这个原先突厥附庸,臣服我大唐,又出尔反尔的家伙!”
“不知陛下要听什么?”
李二扭头看着颜白:“就说说他们为什么要如此?”
“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
听着这不假思索的话,李二再次扭头:
“确定?来,说说你的意见!”
“回陛下,薛延陀作为一个从突厥分化出来的游牧民族,其部族的生存和发展依赖于对草原资源的控制。
说白了全靠老天爷赏饭吃。
雨水好,牛羊就壮硕,雨水不好,他们部族之人就会相继死去。
为了活下去,就只能往南!”
颜白偷偷的看了一眼李二的脸色,见李二脸色不变,继续道:
“最好的草场在我大唐手里,我大唐除了牧场还有粮食,他们只会放牧,活法单一,只能入侵。
然后获取控制更多的土地和资源,从而让部族之内的矛盾转化成和我大唐之间的矛盾。”
“那你的意思的呢?”
“砍了!”
李二颇为无奈道:“砍了,问你点意见,你就知道砍了,突厥这才灭亡多少年,薛延陀都冒出了来。
再过二十年,又是哪个部族冒出来呢!
朕说的是仇怨,不是问你杀敌之策,听朕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些。”
“陛下,臣认为这是没砍干净,砍干净就行了,直接杀断根,然后派我们的人去,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家人!”
颜白抬起头道自信道:“这样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你就不怕史书记载你颜白是一个刽子手?”
“臣不怕,臣这么做只是为了我汉家百姓而已。
如果骂我能解决问题,臣倒是愿意一试,臣不怕!”
“真不怕?”
“真不怕,就跟臣认为的那样,臣一直认为隋炀帝大运河的开凿是一个罪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工程......”
李二烦躁的挥挥手,剪刀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子笑着递给了颜白。
颜白打开折子认真看了一会,看到最后,颜白忍不住道:
“西突厥有了逆反之意?乙毗射匮可汗遣使朝贡,请婚?”
李二笑道:“知道朕的为难了吧?打了薛延陀,西边的突厥又蠢蠢欲动了。
朕若是不允,庭州危险,西域各国也会被其挟制.
朕若是允许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