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颜白不说话,李晦放下手里的竹竿,跑了过来:“你就不管管?”
“我怎么管?”
“他是太子的儿子,是李承乾的儿子,是把你当作挚友高明的儿子!”
颜白知道李晦要说什么,索性坐在地上无奈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高明的儿子。
你我、崇义、宝琳、程黑子等等,我们一起长大的,现在他的儿子走了岔路,我们有责任去拉一把!”
(ps:李承乾字高明。)
颜白猛的抬起头:“可慧炬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若是你的孩子行为不端,我冲过去打他一顿都无可厚非,你也不会说什么。
但高明的儿子是皇子啊。”
颜白看着李晦道:“你我为臣子,而且李象他是长子。
我若去帮他,那不是在帮他,我那是在害他,你让李厥怎么想,让陛下怎么想?”
颜白叹了口气道:“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呢?”
李晦恨恨的扔出了手中的竹竿,咬着牙道:
“我阿耶说的话跟你一样,可我不忍心李象他越走越远,一群狐朋狗友,各个都以为自己是人中龙凤,墨色我不忍心啊!”
“唉,你当我忍心?”
李晦暴躁道:“坏就坏在他是长子,坏就坏在他从小就认为今后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就算他如今知道,他今后也不会甘心朝着自己的弟弟叩首!”
颜白闻言毫不留情道:“别说错话,他是庶长子,生母不是太子妃,这是事实,认不认这都是事实。”
李晦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心疼高明啊!”
颜白也跟着叹了口气:“圣人早都看透了,他说唯上知与下愚不移!”
李晦读过书,知道颜白说的话是什么。
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但李晦却觉得这话一点都没错。
下愚不移,若能移,李象怎么又会偷偷地去平康坊呢?
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过了好一会儿,李晦才开口道:
“你回兵部的时候太孙也会去,陛下同意了,他跟着你学一年!”
颜白点了点头:“李厥还好,能在枯燥的书院呆一年,颜善说作业也完成的很好,做事虽然慢,但却踏踏实实的让人放心!”
“小十一这边?”
颜白笑了笑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
“我其实更看重孔先生的孙子,那孩子我见过了,性子安静,再加上祖宗的情义,十一过去了怎么都不会受欺负!”
李晦哼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嫁给了李厥后别人敢欺负她似的。
那是未来的皇后,只有她欺负人,不是别人欺负她!”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里!”
“为什么?”
颜白扭头看着李晦道:“史书上已经有很多答案了,不说别的,咱们就说独孤家,他们如今过的好么?”
李晦看着颜白:“那怎么办?”
颜白摊了摊手,弯腰捡起柴刀:“我能做的就是多养小十一几年,等她再大一些,思想更成熟一些再做决定。”
“让她自己选?”
“嗯!自己选,选谁我都认!”
“真的假的啊?万一选个乞丐呢?”
“说什么呢,我养大的孩子,我能不知道我孩子的眼光!”
“我说的是万一!”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该送的礼你一分也逃不了。”
“佩服!”
李晦不说话了,跳着跑开,他要去把刚才丢掉的竹竿捡了回来,点燃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