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好些学子忍不住偷偷的去看,不利于书院的学风。
索性就不要这份收益,直接砍了,在远离书院的地方再建!”
李二看着李福:“这些安排你是如何知道的?”
“回父皇,是晋阳告诉我的,晋阳还说,这些娘子都是家里故意安排的,也是故意把琴声弄的乱糟糟的,好……”
李福抬起头:“好引起学子们的注意,然后过来指点,借此成一段佳事!”
李二点了点头,对此他也无能为力。
但心里已经明白颜白在做什么,颜白这么做怕是要继续扩建书院了。
他有钱么?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交给你了,要不要父皇派个人帮你一下?”
李福摇了摇头:“儿臣想试一下!”
“为什么?”
李福抬起头掷地有声道:“郡公说,做大事者不必挑挑捡捡,功成可以不在我,但功成必定有我!”
李二忍不住笑道:“这惫懒货才回来,他有心情给你说这些?”
李福害羞的摇摇头:“晋阳给我看了郡公平时写的随笔,儿臣觉得好,就记下来了,偷学来的!”
李二很喜欢李福如今的样子,笑道:“偷学来的好,能犯下身段去做更好,去吧,朕记着这个事!!”
李福松了口气,短短的几句话让他出了一身汗。
李福躬身退去。
“回来!”
李福脚步一顿赶紧道:“父皇还有事要交代?”
李二把镇压奏折的玉圭让剪刀送了过去,随后说道:
“寄存在你这里,事做好了就赏赐给你,做不好还我!”
“遵旨!”
李福喜滋滋的抱着镇纸玉器跑了,这些年还是头一次收到如此贵重的赏赐。
虽不比金银,但比那金银还要重。
李福走了,李二看着李象还在磨磨唧唧的吃饭,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毫无城府,一点小事都沉不住气。
又如何成大事。
“衡山王,听你说你想做一些事情磨炼一下,来告诉皇耶耶,你想去哪里,做些什么……”
“皇耶耶,孙儿想去武侯司.....”
“武侯司?那可不比东宫,都是军中出来的,你确定你受的了?”
李福牵着马走出了皇城,护卫喜老三牵着马紧跟其后,两人直接朝着平康坊而去。
此刻平康坊的老鸨子们也准备好了。
听衙役说有贵人来,不知道这贵人有多贵。
后半夜才睡着的颜白早早的起了床,一想到昨日之事,颜白心里越发的不得劲。
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自己在见到花生大喜之下心神失守,对事情失去了判断。
以至于面对玄奘的“攻心”之问显得落魄和可笑。
越想颜白也就越生气,忍了半天,颜白还是没忍住。
早饭都没吃,直接就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
裴茹怕颜白想多。
可男人之间的事情她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不该插手。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劝解也劝解不了。
怕颜白再出事,裴茹把大肥喊了过来,美其名曰帮颜白研墨。
大肥会研个什么墨,他那双大手能撸猫,能赶鸭子抓大鹅。
让他研墨,他能把砚台磨穿。
他就做不了这种细致的活。
可颜白知道裴茹担忧,没有拒绝,就让大肥进了书房。
书房里,颜白摊开纸张,思考了很久,然后开始提笔。
一边在白纸张上倒腾,一边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