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囡看着墙上的字,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底线啊!不过,话说回来,裴守约,那个叫琉璃的是什么情况?”
“啊?这个...这个......师父没告诉你么?”
二囡脸色变得幽怨起来:“薛之劫都告诉我了,师兄若不想说直说就是了,何必这样随意敷衍妹妹呢,倒显得妹妹在自作多情不是?
哥哥劳苦功高,本该不必如此逼迫哥哥,倒是妹妹的不对了,伤了哥哥的心,也让妹妹我心里不自在,不是?”
裴行俭惊恐的看着二囡,他觉得二囡如今的娇滴滴的样子吓死人了,是不是惹了脏东西,裴行俭拔腿就跑:“师父啊,师父,有脏东西,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