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来的学子越多,知道的人越多,行揖礼的人越多。
百姓倒是看得稀奇,他们不懂这些读书相公是怎么了!
当国子学的一群祭酒闻讯而来,远远地朝着裴茹行拱手礼的时候,那些年轻的学子才知道自己刚才是多么的无礼。
他们竟然敢朝着颜家这一代的当家人指指点点。
这是极其失礼的表现,如果在家里是会挨大耳刮子的。
裴丘氏终于赶了过来,她看到裴茹之后紧紧地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她看到了裴茹妇人发髻,也看出了裴茹已经开面了,她也看出来了裴茹已经成颜家这一代顶门大妇,此后她将为颜家的传承奋斗终生。
哪怕颜白回不来了,也要把这条路走下去,瞻老育幼直到她生命的尽头。
裴茹一直走到兴道坊,径直走到宋国公府邸面前停下脚步,裴行俭递上名帖,片刻之后府邸右侧的侧门打开,一个老仆伸出半个脑袋:“我家主人微恙,不见客!”
裴行俭怒道:“你这老奴眼花了么?看清楚是谁的帖子么?”
老仆笑了笑:“我朝县伯上百位,我今日开了侧门已经算给脸了,走吧,别自讨没趣,也不要没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