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今变成了他的师母,关系更亲近了。
裴茹对裴行俭也更上心了,每次在私塾受到了颜昭普等人的打击,裴茹那里就会成为他平复心情的港湾。
“你去哪儿?”李晦见颜白也要走,好奇道。
颜白不解道:“我去看我未来的媳妇啊!怎么了?你要跟着去吗?”
“每次见面都站得远远的,说个话彼此都听不见,有时候还得让丫鬟来回跑着传递,腻不腻啊!要我说你就离她近点又如何?”
“我知道你嫉妒了!”
说着颜白悠悠叹了口气:“她在守孝,就算我想,但是我不能不给裴府礼数,更不能让离开的裴老爷子不舒服,这样已经很知足了,不像某些人,就算媳妇长得奇丑无比都不知道!”
李崇义捂着下巴:“话里有话啊,怎么感觉是在说我呢!”
史仁基恨声道:“是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