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柔眨了眨眼睛,知道秦枭有心事,但她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那爹爹也早点休息,别太累啦。”
说罢,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小院。秦枭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既希望这场婚礼能顺利举行,让秦柔早日有个完整的家,又隐隐觉得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正酝酿着一场不小的风波。
婚礼前一日,宁王府的忙碌达到顶峰。
点心房的蒸笼叠得比人还高,账房先生正核对宾客礼金,就连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被擦洗得锃亮,阳光照耀下反而亮着光泽。
可就在这时,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福伯匆匆跑进来禀报,“王爷,慕容家主亲自来了,神色慌张的,像是出了大事……”
秦枭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连忙带着秦柔前往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