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木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被他刻出的 “薯皮” 褶皱里还嵌着点炭粉。
乍一看确实像块能入口的烤红薯,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牛大壮偷瞄了眼蔡名茱,对方鬓角的碎发垂在脸颊
“唉,愿赌服输,真要让我吃下这个雕刻红薯,也不是没有可能。”
牛大壮的视线落在墙角的饮水机上,说道:“得配杯水才咽得下。”?
蔡名茱挑眉:“呵呵,配一杯水就能吞下?你还挺讲究。”
“那我就给你接一杯水啊!”蔡名茱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道弧线。
她接水的动作很利落,指尖在饮水机按钮上轻轻一点,透明的水流便注满了纸杯。
“喏,凉白开,够你顺嗓子的。”蔡名茱将一杯水递到了牛大壮的面前。?
蔡名茱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牛大壮的手快如闪电。
他的左手攥着木雕往铁凳上一放,右手已经抄起凳上的真红薯。
这两个动作衔接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并且快速得不可思议。
蔡名茱仅仅转身倒水之际,两个红薯已经被牛大壮成功掉包。
“师父,你真的要我吃下去么?”牛大壮现在手里捏着真红薯,故作为难地问道。
“咳咳,你刚才还说愿赌服输来着?”蔡名茱盯着牛大壮,看他怎么应付这事儿。
“那行吧,谢谢师父赏赐红薯!”牛大壮张开嘴就把红薯往嘴里塞。
烤得软糯的果肉带着焦甜,混着点粗糙的薯皮,本是极美味的口感。
可他偏要逞能一口吞下,结果红薯卡在喉咙口,噎得牛大壮直翻白眼。?
“咳咳!”牛大壮慌忙抓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半杯。
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才总算把那口红薯冲下去。
喉咙里火辣辣的,却比不上心里的得意!
牛大壮看着满脸愕然的蔡名茱,心想,这下子该你傻了吧??
果然,蔡名茱的笑容僵在脸上:“你…… 你真吃了?”
蔡名茱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想掰开牛大壮的嘴查看一下。
见对方终于上套,牛大壮故作痛苦之色,然后猛地蹲下。
蹲下的牛大壮用双手死死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怪响。
他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活像吞了钉子的小狗。
牛大壮的眼角余光瞥见蔡名茱的脸瞬间煞白,心里暗暗好笑。
于是把 “痛苦” 演得更逼真 —— 他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出轻响。
至于整个面部表情,能有多狰狞,就有多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啊?大壮,你别吓我!” 蔡名茱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绕到牛大壮身后,双臂穿过牛大壮的腋下,猛地向上一提。
牛大壮故意松了劲,任由她将自己提离地面。
这个动作使得牛大壮后背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就算隔着薄薄的工装布,也能传来温热的触感。
蔡名茱浑然不觉牛大壮在演戏,依旧固执地做着她认为可行的营救动作。
“大壮……你傻啊!明知道那是假的红薯,你还非得吞下去?”
“都怪我,怪我跟你打赌,而你又那么傻,还要愿赌服输!”
“现在完蛋了,把你给卡住了,你倒是给我吐出来啊!”
蔡名茱一边焦急地嚷嚷着,一边不停地从后面搂着牛大壮上下抖动。
才折腾几下子,蔡名茱额角的汗滴就落在牛大壮的脖颈上,像颗滚烫的珍珠。
她显然没学过急救,只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如此慌张地操作着。
蔡名茱的每一次用力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呼吸拂过牛大壮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随着蔡名茱疯狂折腾,牛大壮的心跳渐渐失去了节奏。
起初牛大壮只是想捉弄她,可此刻后背传来的压力,爽倒是爽!
可是这也太让人窒息了,尤其是耳边急促的喘息。
还有蔡名茱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线条,都让牛大壮喉咙发紧。
事已至此,牛大壮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演戏呢!
他眯着眼,灯光之下,看见地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牛大壮思索着。?
自己倒是彻彻底底的捉弄了蔡名茱一下,可是该怎么收场呢?
就在这时,急救半天的蔡名茱眼看着牛大壮没什么动静,彻底慌了。
“大壮……你不能有事的……不行…… 得送医院……”
蔡名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突然俯下身,想把牛大壮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