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立刻换上谄媚的语气：

    “王经理，朱颜小姐和她的经纪人来了…… 说是来要那个尾款。”

    听筒里传来暴躁的吼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

    林晚也能听清 “赶出去”“别烦我” 之类的字眼。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悄悄拉了拉牛大壮的衣角：“要不……”

    “等着。” 牛大壮按住她的手，目光如炬地盯着前台女士。

    挂了电话，女士的表情变得倨傲起来。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保安！保安在哪里！”

    走廊尽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腰间别着橡胶棍，满脸不耐烦。

    “怎么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揉着眼睛，显然是被从值班室叫起来的。

    “把这几个人赶出去。” 前台女士指着牛大壮三人。

    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王经理说，别让他们在这里闹事。”

    高个子保安上下打量着牛大壮，看到他一身简谱，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来梦回唐朝撒野？”

    高个子保安伸手就要去推牛大壮的肩膀。

    牛大壮坐着没动，只是抬手一挡。

    高个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胳膊像撞在铁块上，疼得他 “哎哟” 一声后退两步。

    “你他妈敢动手？” 另一个矮个子保安见状，抡起橡胶棍就砸过来。

    林晚吓得尖叫一声，朱颜也闭上了眼睛。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牛大壮伸手抓住橡胶棍。

    稍一用力，棍子就断成了两截。

    牛大壮站起身，身形比两个保安高出一个头。

    牛大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叫孟辉来，不然我拆了你们这破酒吧。”

    两个保安被牛大壮的气势吓住，握着断棍的手不住颤抖。

    前台女士脸色惨白，手里的座机 “啪” 地掉在地上，电话线缠成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皮鞋声。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下来，头发梳得油亮，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此人正是梦回唐朝的经理王海波，他明知故问：“怎么回事？”

    王海波眯着眼睛打量着牛大壮，继续问道：“就是你要找辉哥？”

    牛大壮瞥了他一眼：“十九万尾款，今日必须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