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都看出来了。你少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
龙飞扬顺势抓住陈梦辰的手指。
“老婆,天地良心。”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连她叫什么都懒得记。这世上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团马赛克。”
陈梦辰抽回手,白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玄月谷的事,你真要去?”
龙飞扬收起笑脸。
“去。九转塑脉花,我势在必得。”
丹田不修复,他永远只能靠肉身蛮干。
遇到真正的元婴老怪,或者那些层出不穷的诡异法术,会吃大亏。
陈梦辰看着他,眼底的玩味褪去,换上了担忧。
“长生殿和隐门的人都在那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
龙飞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我去去就回,顺便给你带点土特产。”
三天后。
陈氏集团楼下。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靠着一个穿迷彩背心的平头青年。
袁世林。
京都执法堂的精锐队长,练气期八层。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极度轻慢。
龙飞扬拎着个黑色旅行袋,从大楼里走出来。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休闲装,脚上还是那双十几块钱的胶鞋。
袁世林吐掉口香糖,用军靴碾了碾。
“你就是龙飞扬?”
袁世林上下打量着这身廉价的地摊货。
“龙堂主让我来接你。去玄月谷外围集合。”
龙飞扬没搭理他,径直走到车旁,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
啪。
袁世林伸手按住车门。
“我丑话说在前面。”
袁世林鼻孔朝天,语气傲慢。
“玄月谷里全是修仙者。你这种连真气都没有的横练武夫,进去就是给人当活靶子。”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靠蛮力出风头的地头蛇。
在京都那个圈子里,法术才是王道。
肉身再强,一道掌心雷就能劈成灰。
“到了地方,你最好乖乖跟在我屁股后面。”
袁世林继续敲打。
“出了事,我可没闲工夫救你。”
龙飞扬看着按在车门上的那只手。
“说完了?”
龙飞扬没带什么情绪。
袁世林冷哼一声,刚要收回手。
龙飞扬的右手直接覆在了袁世林的手背上。
没见他摆什么架势。
越野车那扇加厚的防弹钢板车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五根手指硬生生嵌进了钢板里。
袁世林的手背被压在下面。
指骨传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刺骨的疼。
袁世林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在这股纯物理力量面前,连张窗户纸都不如。
他额头冒出冷汗,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开车。”
龙飞扬松开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顺手把旅行袋扔到后座。
袁世林捂着红肿的手背,看着车门上那五个深可见骨的指洞。
冷汗湿透了迷彩背心。
他咽了一口唾沫,乖乖绕到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一句话都没敢再多说。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驶离陈氏集团。
龙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
越野车驶出江北收费站,轮胎碾过减速带,车厢跟着颠了一下。
驾驶座上,袁世林双手握着方向盘,额头青筋直跳。右手手背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五个紫黑色的指印深可见骨。他连握方向盘都不敢太用力,只能靠左手死死把着方向。
龙九交代的任务是尽快赶到玄月谷外围,袁世林本想在路上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头蛇立点规矩,谁曾想规矩没立成,自己先成残废了。他透过后视镜偷瞄了一眼副驾驶。
龙飞扬把座椅放平,双腿大咧咧地架在挡风玻璃下的中控台上,脚上那双十几块钱的胶鞋还沾着点泥点子。他脸上盖着一张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旧报纸,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这算什么?真把这辆军用越野当房车了?
袁世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急躁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慢慢转化成一股化不开的怨恨。
这笔账,等到了玄月谷,见到执法堂的大部队,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车子刚拐上国道,前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