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要收割我吗?怎么连我的底细都没摸清就敢摆桌子?”
龙飞扬一步迈出,直接到了大长老面前。
修罗真气在他掌心汇聚,化作暗金色的气焰。
大长老吓得肝胆欲裂,拼命催动护体罡气。
啪!
龙飞扬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护体罡气脆得跟纸糊的一样,直接碎成光点。
大长老半边脸骨塌陷,整个人打着旋飞了出去,撞断了两根汉白玉柱子才停下。
“种菜的老农就该老老实实在地里刨食,装什么高人。”
龙飞扬甩了甩手腕,转头看向剩下两个老头。
那俩老头腿一软,直接跪了。
“别……别杀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灰袍老头磕头如捣蒜。
“奉命?奉谁的命?”龙飞扬拉过一张没碎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上界……天外天!”
灰袍老头哆哆嗦嗦地指着头顶。
“我们只是负责看守通道,真正的主子在天外天!你杀了我们,上面不会放过你的!”
龙飞扬掏了掏耳朵。
“又是这种老掉牙的台词。你们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他懒得废话,直接挥出一道修罗真气,把这两个老头也拍晕过去。
“狐狸,干活了。”
龙飞扬冲着下方喊了一嗓子。
月蚀早就等不及了。
她背着两个麻袋窜上塔顶,两眼放光地冲进宫殿后方的宝库。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丁零当啷的翻找声。
“发财了发财了!十三号,这帮老家伙富得流油啊!光是极品灵石就有十几箱!”
月蚀兴奋的声音从宝库里传出来。
龙飞扬没管她,走到宫殿边缘,往下看去。
叶知秋正在塔底,用太古玲珑心的力量化解那些血池里的阵法。
一个个昏迷的天才修士被救了出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龙母站在一旁,看着塔顶那个坐在椅子上抽烟的儿子,神色复杂。
她知道儿子变强了,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离谱的地步。
通天塔的长老会,当年追杀得她和丈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恐怖存在,在儿子面前连个回合都走不过。
“妈,等狐狸装完东西,咱们就回家。”
龙飞扬吐了个烟圈,冲着下方喊道。
龙母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月蚀扛着四个鼓鼓囊囊的超大号麻袋从宝库里出来,累得直喘气。
“搬空了!连地砖我都撬了两块,是用万年温玉铺的!”
她把麻袋往地上一扔,九条尾巴得意地晃荡。
“行,撤。”
龙飞扬站起身,准备毁了这破塔。
就在他抬起手,修罗真气即将爆发的刹那。
异变陡生。
通天塔极高处,那片常年被云雾遮掩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不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的空间裂缝。
这是一道长达万丈的深渊。
深渊里,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让人从骨髓里感到战栗的死寂。
龙飞扬的动作停住了。
他体内的修罗本源,第一次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那是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月蚀的九条尾巴瞬间炸毛,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塔底的叶知秋闷哼一声,太古玲珑心的光芒直接熄灭。
龙母更是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整个折叠空间的法则,在这一刻被强行篡改。
一只手。
一只惨白到没有半点血色的巨手,从那道万丈深渊里缓缓探了出来。
巨手表面布满了青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上都刻画着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这只手刚一出现,通天塔的青铜塔身就开始寸寸龟裂。
那种威压,已经超越了元婴,超越了化神。
甚至超越了这一界能容纳的极限。
“谁动了本尊的果园。”
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直接炸响。
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刻印在灵魂深处。
地上的大长老被这声音震醒,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朝着巨手的方向疯狂磕头。
“上仙救命!下界蝼蚁造反了!”
话没说完。
那只巨手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光落下。
大长老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