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龙飞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他在,就不用担心。
“那……我听你的。”叶知秋低声应了一句,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就对了。”龙飞扬笑了笑,“这几天你让九叔把叶家的防务收缩一下,别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产业。杜明远想玩经济战,就让他玩去,反正最后买单的,肯定不是我们。”
“好。”
叶知秋点头,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龙飞扬一把拉住了手腕。
“急什么?”
“啊?”
“你看这月色多好。”龙飞扬指了指头顶,“再陪我坐会儿。”
叶知秋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后只能无奈地重新坐下。
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知秋。”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叶知秋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种话,以后少说!”
她站起身,有些落荒而逃地走出了院子。
龙飞扬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作一抹淡淡的思索。
他当然知道,那所谓的“宗师大会”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杜明远不是傻子,他敢在这个时候公然挑衅,手里一定握着什么底牌。
或许是隐门,或许是更深层的力量。
但那又如何?
他龙飞扬这一路走来,踩过的尸体还少吗?
多一个杜家,不过是多了块踏脚石罢了。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京城,天人居。
这是一家位于城南的一处园林式酒店,平日里不对外开放,专门接待京城的顶流权贵。
今天,这里却格外的热闹。
一辆辆豪车,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天人居的停车场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辆车上,下来的都是京城叫得出名号的大人物。
有叱咤商界的财阀,有位高权重的豪门家主,甚至还有几位在武道界颇有声望的宗师。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杜家的请柬,就是一道催命符。
不去,就是死。
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哎,你们说,今天这杜少,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啊,听说洪家就是因为得罪了那位龙先生,一夜之间被灭了门。现在杜家突然搞这么大阵仗,我总觉得心里发毛。”
“嘘!小声点!没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两位吗?”
人群中,有人低声交谈。
门口,阎罗赤着上身,胸口的恶鬼纹身在阳光下显得狰狞可怖,他就像一尊门神,守在那里,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经过他的审视。
狐狸则靠在门框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两把匕首,眼神戏谑地扫视着每一个进来的客人。
“杜少有令,进去之后,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阎罗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谁要是敢乱嚼舌根,我不介意让他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快步走进大厅。
大厅内,布置得金碧辉煌。
中央的主位上,杜明远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个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一把刀。
“杜少,人都到齐了。”狐狸走过来,低声说道。
“叶家呢?”杜明远头也没抬。
“还没来。”
“哼。”杜明远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那么听话。”
“需要我去催催吗?”狐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不用。”杜明远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正在低声交谈的权贵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场聚会。”
杜明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请大家来,只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从今天起,京城所有的资源,重新分配。”
“谁支持杜家,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