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绝对不行!我们想办法!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他宁愿自己冒险,也绝不能再看着这个孩子去承受如此可怕的代价!息壤之殇尚未愈合,他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
云梦谣也急声道:“小铭!不可冲动!那炉火连时空都能熔炼,你如何承受?”
萧断岳、林闻枢等人也纷纷出言劝阻,平台上顿时一片混乱。
然而,公输铭只是平静地看着丁逍遥,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恐惧与不舍。
“这是唯一的‘路’。”他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息壤告诉我,归墟的引力正在增强。炉火……也快要压制不住了。若再犹豫……我们……都会‘消失’。”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平台之外,那被炉火暂时逼退的黑暗再次蠕动起来,“归墟引力”的撕扯感隐隐传来,并且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重新开始增强!
时间,不多了。
是让公输铭去进行那九死一生、近乎十死无生的尝试?还是所有人一起,在这里等待被逐渐恢复的引力吞噬,或者被失控的炉火焚灭?
残酷的抉择,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良心上。
丁逍遥看着公输铭那平静却决绝的眼神,抓着他肩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罗青衣,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罗姑娘!你……你还知道什么?有没有……别的路?!”
罗青衣迎着丁逍遥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娇躯微颤。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冲撞,一段被深埋的、关于这炼石炉的禁忌知识,终于冲破了迷雾。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更加令人绝望的话语:
“他……他说得对……古籍残篇曾载……‘欲取原初,必承其重;非造化之血,神工之魂,无以近之……然,十死无生,谓之……锻心之刑’……”
锻心之刑!
公输铭的道路,是唯一的道路,却也是一条注定了牺牲的……绝路。
最后的希望,彻底熄灭。
平台上一片死寂,只剩下炉火的嗡鸣与逐渐清晰的引力嘶嚎。
丁逍遥缓缓松开了抓着公输铭肩膀的手,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血丝与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与痛苦。
他,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