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残骸。
公输铭立刻扑过去,再次仔细检查起来,尤其是那破碎的核心晶体和断裂的导管。“这种能量……很奇特,非金非木,稳定性极高,确实能容纳极强的能量。而且,它似乎对阴寒之力有一定的亲和性!或许……真的可以!”
希望再次浮现!
计划迅速敲定:以青玉玄棺为阳眼,以这具蜘蛛傀儡残骸改造后的核心为阴眼,由玄尘子天师主持,布下“两仪微尘阵”,将石室范围内残存的旱魃精粹与冥泉死气引导入阵中,形成循环平衡,彻底封禁于此!
然而,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玄尘子天师恢复部分元气来布阵。而罗青衣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必须先送青衣出去救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萧大哥,公输,你们护送青衣和天师,沿着原路返回,尽快离开焦墟,找到金万贯,寻求医治。我留在这里,协助天师布阵。”
“不行!”萧断岳立刻反对,“你一个人留下太危险!而且你的手……”
“我必须留下。”我抬起那条暗红色的左臂,感受着其中蛰伏的力量,“只有我,能一定程度上感应和影响此地的能量平衡,在天师布阵时,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而且,这左臂内的力量与玉棺同源,我留在这里,反而能起到一定的稳定作用。”
我看向昏迷的罗青衣,心中一阵刺痛,但语气不容置疑:“青衣的伤耽搁不起,天师也需要安静的环境恢复和布阵。你们出去,不仅是救人,也是为我们寻找后援。一旦阵法完成,我们就能脱身。”
萧断岳和公输铭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以及玄尘子天师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们最终沉默了下来。
分工已定。萧断岳和公输铭小心翼翼地将罗青衣安置好,又给玄尘子天师留下了大部分食物和清水。我们简单告别,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萧断岳背着罗青衣,和公输铭搀扶着玄尘子,三人步履蹒跚地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石室内只剩下我和那口沉默的玉棺,以及一具残破的傀儡。
我靠坐在玉棺旁,感受着左臂内那脆弱的平衡和石室内缓缓流淌的混沌气流,缓缓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时间,将是对耐心和意志的考验。我必须守护在这里,直到玄尘子天师恢复,直到阵法完成。
而这口玉棺,以及我这条异变的手臂,它们的秘密,或许才刚刚揭开一角。那蜘蛛傀儡背后的操控者,那场远古的玄冥与青要之战……所有的谜团,都指向了更深的未知。
但现在,我只想守护眼前这片刻的宁静,等待同伴的归来,以及……那最终的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