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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一下子脸红了。
想躲到一边，又怕医生出来找不到人，只好对着墙站着。
李江强忍着笑，差点没憋住。
“我去抽支烟！”
他找个借口走到王老四旁边。
“老四叔，你乐啥？”
王老四吸了两口烟，咧嘴道：“你乐啥我就乐啥！”
刘海忠也凑过来：“你们俩傻乐啥？”
王老四回嘴：“你不也在傻乐？”
三人吵闹了一会儿，急诊室的门突然又开了。
医生走出来喊道：“家属，过来说说情况。”
一大妈这才从墙边走过来，脸上有些不自然。傻柱跟在她后面，医生还以为他是她娘家的兄弟。
李江几人也掐灭烟走了过去。
医生笑了笑：“我仔细检查过了。”
“伤是有的，但都是老伤。”
“按你们这个年纪，早该有孩子了吧？”
“只要生过孩子，这伤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江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妈却听出了问题：“大夫，你是说这伤会影响生育？”
医生点点头：“当然会。”
“知道板栗吗？正常大小应该就是那样。”
“可你男人因为受伤，现在也就蚕豆那么大，你说能不影响吗？”
一大妈一下子愣住了。
李江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院里一直传是一大妈身体不好才怀不上，原来是根本不是她的事！
刘海忠刚要大声喊，王老四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老刘，再敢乱说，信不信我马上收拾你！”
李江看了王老四一眼，心里想：
这家伙挺硬气的！
一大妈转过身，神情平静：
“算了老四，让他们说去吧。”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
王老四狠狠瞪了刘海忠一眼，这才松开手。
刘海忠干笑两声，小声嘟囔：
“我又没说她！”
“我是说老易这事办得不地道！”
一大妈语气平和地问医生：
“大夫，住院费多少？我去交。”
医生心里奇怪：
这个家属怎么这么冷静？
“先住三天，之后回家调养。”
“检查费、住院费和药钱，一共21块5。”
一大妈点点头：
“辛苦您了，这么晚还麻烦您。”
说完直接走向缴费窗口。
李江几个人等了很久，值班护士拿着药过来：
“你们探视谁？都挤在这儿干什么？”
刘海忠赶紧解释：
“我们是易忠海的邻居。”
“他爱人去交费了，我们在等她。”
护士随口说：
“别等了！”
“他爱人交完钱就走了。”
李江顿时一愣：
“走了？”
“她还会来吗？”
护士回答：
“她说走不开！”
“家里有孩子要照顾，特意请了护工在医院照看，连护理费都预付了！”
孩子要照顾？
一大妈哪来的孩子！
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下糟了！
一大妈是真的生气了！
老易老易，瞒了媳妇这么多年，竟然因为一个肘子露馅了！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护士见他们神色不对，
问道：
“你们要进去看看病人吗？”
“我正好要去送药。”
几人连连摆手：
“不看了，不看了！”
“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去见老易？
见了又能说什么？
万一他问起媳妇怎么没来，
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老易，你媳妇知道你蚕豆的事了！
不只是她，我们都知道了！
而且不出一天，全院都会知道！
万一老易气得吐血怎么办？
傻柱疑惑地问：
“咱们就这么走了？”
“万一大爷出点什么事呢？”
王老四冷笑一声，
转身去拉板车。
“傻柱，你想看就自己进去！”
“不过别说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