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够冷酷才行！
杨厂长坚定地点点头：
“丁医生，只有这一条路！”
“不然你怎么能通过政审？”
丁秋楠听完后默默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她摇摇头说：
“杨厂长，谢谢您指点。”
“大学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想了。”
语气坚决。
显然，在她心里，亲情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她真按老杨说的做，恐怕老杨和李江第一个就要离她远远的！
对亲生父母都这么狠，谁还敢和她来往？
连父母都能出卖的人，几个“朋友”还不是随随便便就卖了！
看到丁秋楠做出了选择，杨厂长反而松了口气。
他话锋一转：
“其实丁医生，上不了大学未必是坏事。”
丁秋楠怔怔地看着厂长，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杨厂长，您这话是……”
杨厂长叹了口气：
“听说大学生都要去下乡改造！”
“你是工人编制，不用去。”
“但要是上了大学，那就难说了！”
“听说去的地方都很偏远！”
“可能是北大荒，也可能是云南深山。”
“丁医生真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就不知道了！”
“所以，丁医生上不了大学未必是坏事！”
这句话如同石头投入水中！
李江听了心头一震！
这几天过得太舒服，让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老杨说得对！
丁秋楠上不了大学反而是好事！
至少保留了工人身份，在厂里最安全。
老杨这个人真是实诚！
李江决定投桃报李。
“老杨，谢谢了！”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如果李姓的人再找你麻烦，尽管说！”
杨厂长苦笑着说：
“老叶这人嘴太loose了。”
“现在连你都知道了？”
“让他保密就这么保的？”
李江摆手说：
“老叶最近忙得连脚都顾不上沾地，哪有空说这个？”
“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要我说，老杨你就是太优柔寡断。”
“李姓的人黑材料多得是。”
“要是我，早就把他收拾干净了。”
杨厂长点头：
“小李，有这份心就好。”
“这事我清楚，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既然你这么敢干，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李江点头：
“老杨您说吧。”
“只要我办得到，一定尽力。”
杨厂长轻叹一声：
“小李，你认识的那位领导马上要调走了。”
“前几天还提起过，想请你做顿饭，留个念想。”
“本来想让傻柱去办，怕给你添麻烦，就没提。”
李江爽朗一笑：
“有什么难的？”
“老杨你定个时间，我一定过去。”
他又调侃道：
“难怪陈峰那小子没动静了。”
“前脚送请柬，后脚就没了音信。”
“原来是都在避嫌。”
“我李江可不是怕事的人！”
见他如此豪气，杨厂长快步绕出办公桌。
他热情地拍了拍李江的肩膀：
“小李，果然没看错你！”
“明天中午，我去食品厂接你。”
李江点头答应，和丁秋楠一起离开。
走到楼下，李江正要骑车走，却被丁秋楠叫住。
她诚恳地说：
“李同志，谢谢你今天开导我。”
“如果不是你点拨，我还是一团迷糊。”
“耽误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不如让我请你吃顿饭？”
李江摆手笑着：
“丁医生太客气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就算今天不知道，明年消息传开你也会明白的。”
“天色不早了，丁医生还是早点回厂吧。”
李江这副冷淡的样子，明显是想跟她保持距离。
丁秋楠可不像老秦那些姑娘，她还没谈过恋爱！
李江眼下麻烦不断，哪敢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