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这么说都拍胸脯,偏偏李江捶的是后腰!
“嗬!咳咳咳!”
秦淮如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你还敢拿我开玩笑?
我可是从小在方向盘上长大的老手!
李江在中院张望了两眼:
“易大爷呢?”
“怎么没看到人?”
傻柱接着说:
“一大爷把手弄伤了。”
“估计要到开春才能好,早上托我替他请个假!”
李江装出惊讶的样子:
“哟!伤得这么严重?”
“那得带点东西去看看!”
傻柱越看这小子越顺眼。
这人还挺懂规矩的嘛?
平时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他疑惑地问:
“昨天开会不是都说了吗?”
“你坐在后面没听见?”
李江斜着眼看秦淮如,嘴角带着笑:
“昨天开会的时候,我正琢磨一件事。”
“满脑子都是白面馍和年糕团,闫老西说什么根本没听进去!”
“咳咳!”
“嗬——咳咳咳!”
秦淮如又呛住了。
李江一脸关心:
“秦姐咳得这么厉害?”
“夜里是不是出汗了?”
……
李江晃进了食品厂。
一屁股坐在叶主任办公室里,
捧着报纸打发时间。
年底了,老叶整天忙于开会,厂里几乎见不到人。
生产任务早就完成了,仓库里只留了些明年开工用的原料。
那时候的食品哪能放太久!
上面的生产计划还没下来,生产出来的东西往哪儿送?
既然没人收,也不能久放,工人们自然就没事干了。
老罗正在指挥工人扫雪、整理厂区。
快过年了,就算不能焕然一新,也得收拾干净点吧?
李江把同一份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半壶茶都喝完了,终于忍不住了。
年轻人哪能坐得住!
难道就这样浪费时间?
他扔下报纸就要往外走。
电话突然响了。
“喂?哪位?”
“找小叶?他不在!”
“对,我是李江。”
“什么?找我?”
“杨厂长您找我有事?”
“有我的信?”
“怎么会寄到轧钢厂?”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李江满腹疑问,这封信来得太奇怪了。
就算冉秋叶到了那边,写信也不会这么快!
再说地址也不对,该寄到南门街道才对,怎么会送到轧钢厂?
他隐隐觉得这事不对劲。
匆匆离开叶主任办公室,李江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一个年轻保安正要拦他,就被年纪大的同事一把拉住。
“你这小子眼神差劲!”
“这位可不好惹!”
“知道李副厂长不?昨天手指就是被他掰断的!”
“现在不也好了吗?”
“哇!真是条硬汉!”
李江没理会旁人的议论,骑车直接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急切地问:“杨厂长,我的信呢?哪里寄来的?”
杨厂长招手让他坐下。
见厂长这态度,李江心里直犯疑。他拉过椅子坐下:“老杨,别绕弯子了,有话快说!”
杨厂长这才说:“你父母去西疆支援的事你知道吧?这信就是那边寄来的。”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封信递过去,“你自己看吧,虽然不知道内容,但应该挺重要的。”
李江接过信,第一封是来自克拉玛依的。信上说:他父母在克拉玛依有个伊犁的朋友,两家早有婚约。现在女方十八岁,到了结婚年龄,但因为李江父母因公去世,女方联系不上男方,特来信确认。
李江心跳突然加快——昨晚刚梦见女王招亲,今天就收到婚书,太巧了!
见他神色不对,杨厂长问:“信上说了什么?”
“你怎么满头都是汗?”
杨厂长话音未落,李江已经急着撕开了第二封信。
信的落款是伊犁民族事务局。
内容明确——
这是当地首例联姻,消息一出,立刻传遍伊犁和克拉玛依。如今女方到了婚龄,必须给出答复。
事务局强调:此事不仅关系两个家庭,更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