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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帮老杨修好轧机，他不得把厂里的好东西都塞给我？
汽车驶入厂区办公楼前，上楼后发现杨厂长办公室空无一人。
叶建斌向隔壁办公室打听，得知杨厂长正在七车间陪着专家检查。
他松了口气：“既然专家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热闹！老杨这人真是，明明请到专家了还急得到处打电话，害得我也跟着瞎操心！”
“可不能白跑这一趟，现在油价这么贵，非得让他请顿大餐补偿路费不可！”叶建斌理直气壮地带着李江前往七车间“讨债”。
轧钢厂七车间里，一位六十多岁、戴着厚眼镜的程工程师正在仔细检修设备，两位厂里工程师在旁协助，生产工人随时准备上工。
杨厂长、娄董事和几位副厂长都在车间等待。刚病愈回来的李副厂长神采奕奕，一边说一边抱怨：“老杨，设备出问题就该早点告诉我！藏着掖着耽误生产谁来负责？要不是我及时请来程工，看你怎么向上级交代！”
几位副厂长纷纷侧目，对李副厂长的张扬态度很不满。娄董事在一旁默默观察，保持中立。杨厂长咬牙忍耐，为了生产任务，他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见杨厂长不说话，李副厂长更加得意。就在他准备继续炫耀时，程工程师已经完成初步检查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赶紧迎上去：
“程工辛苦了！”
“您先坐会儿！”
“快给程工搬把椅子来！”
老叶带着李江走进七车间时，正好看到李副厂长殷勤献媚的一幕。
“这狗东西，倒真是个人精！”
老叶低声嘀咕。
李江不屑地撇了撇嘴：
“姓李的当然是个能人！
这个人处事圆滑，后来即便出了事，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人品差些，但天生就是当官的料。
老杨摊上这么个对手，真是倒霉。”
车间里，程工程师坐下喘了口气。
“年纪不饶人！”
“小李，我修过不少轧钢机，但你们厂这么宽的还是头一回见。”
“我看主机没大问题，只是输出功率不稳定，导致板材厚度不均。”
“可能是电机的问题。”
李副厂长急忙问：
“程工，您看该怎么修？”
“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全力配合！”
程工程师摇头道：
“说是电机问题也是猜测。”
“其他地方都查过了，实在找不出毛病。”
“思来想去，就剩电机了。”
“可我对电机不太在行，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副厂长听得满脸尴尬。
原来您老忙了半天，啥也没查出来？
我刚才白夸了那么久，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杨厂长叹了口气，连高级工程师都解决不了问题，看来这次真是遇到麻烦了。
“今天辛苦程工了。”
“耽误您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小王，送程工回去，路上小心。”
杨厂长叮嘱司机。
等小王把人送走后，杨厂长看了李副厂长一眼，淡淡地说：
“以后做事稳重些。”
“请人前先了解专长，大家时间宝贵，经不起折腾。”
几位副厂长憋着笑。
让你嘚瑟！这下丢人了吧？
李副厂长脸涨得通红。
这记耳光来得太快，他完全没想到。
老叶凑近看热闹。
李江背着手走到轧钢机旁仔细查看。
程工确认无误，机器没有大问题。
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与钢板厚度不均无关。
他正专注观察，李副厂长突然发问：
“喂！你是谁？”
“我说你呢，在机器旁边鬼鬼祟祟干什么？”
李江侧头：
“你跟我说话？”
李副厂长正火气大，这态度让他更怒。
“谁带你来的？”
“懂不懂规矩？”
“这设备多重要……”
李副厂长不停地唠叨，李江抬手打断，
头都不抬：
“杨厂长，你们请我来检修设备。”
“可有人不懂规矩！”
“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你们厂还有没有体统？”
见李江受气，老叶怎能坐视不管，
立刻站出来：
“老杨，一大早的就催我帮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