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几个人低声议论着。
说着说着竟然吵了起来！
焦黄的油条放在竹筐里，热腾腾的豆腐脑端上桌。
“咸卤在罐子里，青蒜你自己放！”
炸油条的师傅转身忙别的去了。
李江在这里几年了，还是受不了豆汁的味道。
豆腐脑倒是不错！
徐慧真犹豫着要不要问他要不要加酱油。
她刚想叫小李，邻桌一个胖男人凑过来问：
“小兄弟也住这儿附近吧？昨晚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李江疑惑地问：“昨晚？什么动静？”
那人说：“那么大的响动你没听见？”
李江想了想，突然点头：“哦！是放鞭炮吧？”
“可把我吓坏了！”
“谁家孩子半夜放鞭炮，肯定是平时挨揍少了！”
“要是让我抓到，非把他屁股打烂不可！”
说着还偷看了徐慧真一眼，惹得老板娘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胖子摇头说：“鞭炮是前半夜的，我说的是后半夜的动静。”
李江纳闷：“后半夜？我没听见。”
旁边几桌人插话：
“你真没听见？”
“睡得跟死猪一样！”
“昨晚可把我们吓坏了！”
几个人拍着胸口，神情还带着后怕。
李江更好奇了：“几位大哥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胖子压低声音：“你可不知道！”
深夜时分，有人不断喊着“小李小李”，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太吓人了！”
“噗嗤！”
“咳咳！”
徐慧真嘴里的豆腐脑直接喷了出来。
她被呛到了。
“老哥别开玩笑！”
“叫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李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问。
旁边一个带孩子的路人插话：
“小伙子你没亲耳听过！”
“要是你听到了，保证说不出这话！”
李江心里想，我怎么没听到？
我听得清清楚楚！
除了感觉有点魂不守舍，其他也没什么？
见李江不在意，胖子赶紧解释：
“兄弟，那声音又沙又哑，听着让人发毛！”
“一开始特别急，跟老师催作业似的！”
“后来变得特别累，像是姐姐喊弟弟帮忙干活！”
李江听得目瞪口呆。
胖子你真是个厉害人物！
他摇摇头问：“这也算吓人？”
胖子叹了口气：“可怕的还在后面呢！”
“后来那声音特别苦！”
“像是被人折磨着，声音里又委屈又怨恨！”
“那两个字喊得撕心裂肺！”
李江盯着胖子，彻底愣住了。
胖哥！我得叫你一声大哥！
兄弟我服了！
我就想知道，得经历什么，才能从那两个字里听出这么多意思？
胖子继续说：“最后那声音变得特别飘！”
“我读书不多，也不太会形容。”
“就是那种晃晃悠悠，忽上忽下，像有只手拽着……拽着……”
胖子急得直挠头，那感觉怎么也说不出来！
李江接着说：
“像是有只手揪着你的魂往天上提！”
胖子一拍桌子：
“对！就是这个感觉！”
“兄弟你说得太对了！”
“简直就像在旁边亲耳听见一样！”
“咳咳！咳咳！”
徐慧真又呛着了。
她掏出手帕捂着嘴，脸涨得通红！
那双眼睛狠狠瞪着李江！
这小子真气人！
那个带孩子的人也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
“听小兄弟这话，就知道你有学问！”
“要不怎么能说得这么贴切！”
胖子先是连连附和，
接着又说：
“后来我们硬着头皮出去找，想看看是谁在喊。”
“可转遍了四周，愣是找不到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哎哟喂！小兄弟，你说这还不够吓人吗？”
李江干笑两声：
“吓人！确实吓人！”
那带孩子的人接着说：
“可不是嘛！”
“后来我们一琢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