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慧真双手捂脸，声音颤抖：“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试试看？”

    李江偏偏不信。他刚要动手，徐慧真突然大声呼喊：“小李！小李！”

    这声音忽而沙哑低沉，忽而高亢婉转，仿佛藏着无数心事。时而哀婉动人，时而微弱难闻，在起伏中展现出极强的感染力。

    李江顿时惊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小李”这两个字，竟能被她说得如此动人心弦，令人难以忘怀。

    听上一整天都不腻！

    他感觉自己能写出一部《人间百态》！

    各种滋味、世间万象，全都在里面！

    徐慧真发现他浑身发抖。

    叹了口气：

    “早就说了我会叫人，你偏不听！”

    “小李，还能撑住吗？”

    李江咬紧牙关：

    “继续！”

    “我扛得住！”

    傍晚时分，街上。

    蔡全无正蹬着三轮车准备回家。

    一个胖子拦住了他。

    “今天收工了您！”

    “我还得回去吃饭。”

    一天拉车下来，

    蔡全无实在不想再干活。

    可那胖子死死抓住车把，不让他走。

    “不是现在拉。”

    胖子递了根烟，说：

    “是明天天亮前！”

    蔡全无问：

    “拉什么？”

    胖子四处张望，压低声音：

    “肉！”

    肉！

    蔡全无打量着胖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从哪儿装？送到哪儿？”

    胖子说出地点，补充道：

    “送到二道口，我赶早市！”

    蔡全无立刻明白了！

    还早市？

    如果不是去鬼市，我把那肉生吃了！

    鬼市什么都有——

    卖肉的、倒卖古董的、换票证的、卖杂货的，什么都有。

    不用问来源，不用管去向。

    只要有人买，有人卖，各自赚钱就行！

    蔡全无想了想：

    “违法的事我不干！”

    胖子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转身就要走。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三个字：

    “得加钱！”

    胖子停下脚步，又回过身来。

    抬头一看，正对上蔡全无那张老实巴交的脸！

    靠！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拉板车的老头，也是这副憨厚模样！

    真是见鬼了！

    胖子压着火气问：

    “你要加多少？”

    蔡全无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

    “五块！”

    胖子气得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

    “平时才五毛！”

    “你一下子要五块？”

    蔡全无板着脸解释：

    “送货五毛，搬货一块。”

    “收你五块不亏！”

    “明天早上我还能帮你搬肉！”

    胖子盯着他那张老实的脸，拳头都握紧了！

    但这么晚了，哪还找得到三轮车？

    “行！五块就五块！”

    “答应了可别放我鸽子！”

    胖子心里暗骂：

    “敢骗我五块钱？你等着瞧！”

    “下次胖爷我就替天行道！”

    “偷了你这破车，看你还怎么骗人！”

    蔡全无见胖子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他伸手往前一摊：

    “定金一块！”

    “胖子都爱睡懒觉！”

    “万一你起不来，我岂不是白跑？”

    胖子咬着牙掏出一块钱：

    “拿去！”

    “三点巷子口见！”

    “要是见不着人，明天我就满大街堵你！”

    蔡全无收下钱塞进衣兜。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