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先生,快让他们住手!”
“再打要出人命了!”
李江看了看差不多了,
王根基听到喊声立刻停下动作。
“把这几个**押回街道办!”那人又喊。
“明白!”王根基应道,叫上大强和大壮把那四人架了起来。
“李江,你不和我们一起走?”王根基问。
李江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店里被砸了不少东西,我得清点损失。”
站在一旁的徐慧真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等王根基他们离开后,李江突然拉起徐慧真的手往店里走。
“哎!你干什么!”徐慧真又惊又羞,用力想挣脱,“快放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见她急得满脸通红,李江忍俊不禁,故意逗她:“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你再胡说!”徐慧真又羞又恼,“我可要喊人了!”
李江大笑:“好了不逗你了。刚才那四个混混你都不怕,怎么拉个手就慌成这样?”
徐慧真这才松了口气,嗔怪道:“他们哪像你这么无赖,专会欺负人!”
“说到这个,”李江正色道,“徐老板能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吗?”
“这事我得记下来,明天划分责任要用。”
徐慧真暗自思忖:
算起来,我们认识才三天吧?
你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
她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事情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
起初是三个人喝酒闲聊,后来范金有来找徐慧真谈事。
那三人便招呼他过去。
结果一顿猛灌,范金有就喝高了!
范金有?
李江低声重复这个名字。
就是原著里那个志大才疏,整天琢磨傍富婆,想财色兼收的货色?
先追徐慧真,发现陈雪如更有钱,立刻调头献殷勤!
跟陈雪如结婚后,又整天算计人家财产!
这分明是个**!
我李某顶多是缺德——
他范金有可是**!
得好好治治这小子!
李江点点头:“也就是说,三位酒友热情招待街道干部范金有,范金有接受宴请后醉酒,对吧?”
徐慧真想了想,确实如此。
她刚点头,李江就唰唰记在本子上。
“后来呢?”
徐慧真继续讲述——
范金有醉醺醺地开始摆架子拍桌子训人!
酒劲上头,谁肯服软?
那三人当场跟他杠上!
推搡间,范金有起身带翻了桌子!
混战就此爆发!
李江再次总结:
“所以是范金有先挑起争执?”
“也是他掀桌子引发**?”
徐慧真眨了眨眼。
“是碰倒的,不是故意掀的!”
李江板着脸解释道:
“我们办案必须如实记录现场状况!”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桌子倒了总是事实吧?”
“至于范金友是故意掀桌还是失手带倒,这不是我能定性的!”
“我的职责就是客观记录,不偏不倚地呈报给上级部门!”
徐慧真眨了眨眼。
这话听着句句在理。
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李江又低头记了几笔。
继续问道:
“他们打起来之后,你有没有出面劝架?”
这次徐慧真听明白了。
“劝了!我让他们别打了!”
“可他们叫我少管闲事,还推我!”
“您想,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拦得住四个醉汉?”
“结果就被他们推到一边去了!”
李江微微点头:
“也就是说,对于店里的冲突,你确实尽到了劝阻义务,履行了店主的责任?”
徐慧真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劝了,实在拦不住!”
李江表示理解:
“劝阻未果是因为对方对你有暴力行为和言语威胁?”
徐慧真犹豫地说:
“那个……他们只是推了我一下……”
李江正色道:
“不要因为事情小就放纵!”
“轻推是动手,重伤也是动手,性质同样恶劣!”
徐慧真脸涨得通红:
“你又胡说八道!”
李江笑着解释:
“我是用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