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去墙角查看,
果然!自行车不见了!
肯定是那小子没错!
娄母心里一转就明白了:
难怪这丫头突然勤快,
非要自己拎箱子走远路——
原来是有人送她!
那小子恐怕早就等着了。
偏偏我们说要去天津,
屋里就没人了。
这下可好!
小娥这丫头哪儿都不用去了,
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要不是老娄忘带印章,
他们真能瞒天过海了!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可这事她哪敢告诉当家的?
既怕老娄身体受不住,又怕他把女儿打坏了!
更怕事情闹大了,
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现在连娄母也慌了神。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喊那一嗓子。
万一那小子被抓,把小娥牵扯进来可怎么办?
想到后果,娄母哪还顾得上生气,急得坐立不安!
真是急死人了!
老孙跑了一圈没找到,
这时候刚进家门。
娄小娥想问又不敢问,怕露出破绽。
娄母一直在盯着她,
女儿的每个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现在才害怕?
早干嘛去了?
唉!真是遭罪!
娄母开口问:“老孙,贼抓到了吗?”
娄小娥立刻竖起耳朵听。
老孙摇头:“跑了!”
“那小子溜得比泥鳅还快,联防队连影子都没看见!”
“现在正在发动群众找呢!”
“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抓住他!”
娄小娥顿时松了口气,
拍手说道:“我就说嘛,那……”
她差点说出“那小子惯会跑路”,
娄母赶紧打断:“小娥你说什么?”
娄小娥连忙改口:“我是说,飞贼!”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他们在地上怎么追得上!”
娄父轻轻挥手说:
“几个小**而已,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小娥,你今天搬箱子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以后要多小心点!”
娄小娥甜甜地回答:
“知道了爸爸,我以后会更注意的!”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父亲身后给他揉肩,
那副乖巧的样子,
简直让人心都化了!
娄母实在看不下去了!
还要更小心?
你是故意气死我吗?
她猛地站起来:
“老娄,别磨蹭了!”
“我们还得去天津!”
娄小娥惊讶地问:
“你们还要去天津?”
“那怎么又回来了?”
娄父有些尴尬地解释:
“我把印章落在家里了!”
“特意回来拿的!”
娄小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让他跑什么?
这不是折腾人嘛!
“爸!你这记性真是……真是……”
“唉!真让人着急!”
娄母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她强忍着怒火,快步走向门口!
再不走,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这是亲生的!”
“这是亲生的!”
她不停地对自己说!
“爸!妈妈怎么了?”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呀?”
娄小娥一脸困惑,
她父亲当然也是一头雾水!
“小娥,记得关好门窗,好好待在家里,明白吗?”
“明天我从天津回来,给你带那边的**花!”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出门走了。
娄小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胆小怕事,饿肚子;
胆大妄为,撑破肚皮;
我的胆子,终究还是太小了!
不知道小李回来了没有?
此刻的李江不想回去。
在一家小酒馆里,两人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花生、瓜子、蚕豆,
徐慧真给李江倒了一杯酒。
“小李先生真是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