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发坐上去肯定舒服。”
秦淮如露出笑容:
“这么好的东西,我以后常来坐。”
看完沙发,
秦淮如满意地回家去了。
这边贾张氏也回到了原处,
望着才离开不到一天的大门,
她眼里含着泪水。
那大蒜的威力真不小,
一路走来,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真是吃了大苦!
管教和门卫闲聊时,
看到这情景,疑惑地问:
“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送回来了?”
街道办的人一脸不高兴:
“还能为什么?”
“又犯错了呗!”
“你们是怎么改造的?”
“这种人也能放回去?”
管教被骂了一顿,更是一头雾水:
“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们怎么这么火大?”
街道工作人员瞪了贾张氏一眼,咬牙道:“我们正在开见义勇为表彰会!”
“她倒好,直接在会场搞起招魂来!”
“你没听见,她那一声哭喊!”
“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管教的脸色越来越差,
眼角直抽搐。
“来人!快来人!”
“把贾张氏关进禁闭室!”
“她不是喜欢招魂吗?”
“让她在里面招个够!”
清晨分别的时刻到了。
李江刚要出门,
娄小娥在后面问:
“小李,今天就要搬走吗?”
李江停下脚步:
“嗯,今天就搬。”
娄小娥突然发火:
“这么急搬走,是嫌我招待不好?”
李江面露难色。
总不能说有人比他更着急吧?
“小娥嫂子,天都晴了,
大茂哥也该回来了。”
“我不搬,他回来就没地方住。”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飞过来。
“你真是大茂的好兄弟!”
“赶紧搬你的家去吧!”
李江捡起枕头放好,正要开门。
“等一下!”
“明天送我回趟家!”
这个要求简单。
李江连忙答应,快步走出房门。
唉,太粘人了!
不就是搬个家嘛?
又不是永远分开,
至于这样不舍吗?
李江扶着腰走出院子,先找了个早点铺子吃点东西,中午还得去拜见岳父。
许大茂正端着碗喝早饭。
问他吃什么?
稀粥!还是稀粥!
喝完一碗,他又揣了两个烤得香脆的地瓜。
“老爷子,我该走了!”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舌头。
晦气!大清早说什么走!
老人满脸不舍地挥手:"小伙子,我就不留你了。早点走,早点回家。多陪陪你媳妇。有些事虽然累,但总得自己来吧?明年再来放电影时,记得给我讲讲那本书后面的故事!"
许大茂挥了挥手,离开了王家庄,往东边走去。路过老爷庙后转向南边,终于踏上回乡的路。路途遥远,他加快脚步赶路。到了中午,路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雪后初晴,积雪还没化。这些闲逛的村民手里什么也没拿,既不像干活的,也不像去干别的事。许大茂心里起了疑问,拦住一个老乡问:"老哥,前面怎么聚了这么多人?现在又不是过年,也没听说有庙会?"
老乡认出了他:"哟!是放映员!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放电影?"许大茂拍拍胸口:"这是应该的!老哥,前面到底怎么回事?"
老乡竖起大拇指解释道:"你知不知道前面那片林子?"许大茂摇摇头:"村里的林子那么多,这片有什么特别的?"老乡气愤地说——
我们村辛辛苦苦种的防风林!
前几天被烧掉了!
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好好的林子非要**!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沉!
他突然想起那天风雪夜里,在山神庙外,野猪林里燃起大火的情景……
该不会……是我点的火?
许大茂强装镇定地问:
林子真的被烧了吗?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烧林子?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老乡叹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