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接你了。”
贾张氏心里想,让我再回去?
当我傻吗?
管教明明说是天气不好才放人的!
现在雪停了,天也晴了。
如果还赖着不走,
他们反悔了怎么办?
这里不能久留!
赶紧走!
贾张氏下定决心,走得干脆利落!
冷就冷点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看守看着她的背影乐了:
“呵!脾气不小!”
“不过她这身肉,也许真能扛冻!”
贾张氏在雪地里一步一滑地往前走。
冻死人了!这鬼天气!
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冷!
衣服穿少了!
她边走边四处张望,
盼着秦淮如快点出现!
是送棉袄来?
还是拿床厚被子?
最好是带床被子,
这寒气都钻到骨头缝里了!
秦淮如在厂里忙得团团转。
贾张氏又掏出一把瓜子,
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嗑着,
锯子已经借好了,就等着傻柱来!
想到她那个婆婆,连瓜子都没味道了!
小南庄吃喝不愁,
天这么冷,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秦淮如一边嘟囔,一边抬头看见傻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秦姐,要锯哪张桌子?”
傻柱急得直搓手。钢锭刚翻完,他得赶紧锯完回去赶下一批活。刘海下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就等着抓他错处呢!
“来来来!”秦淮如笑呵呵地招手,“傻柱你站到桌子跟前来!”
“再往前点!”
傻柱挠着后脑勺发懵:“秦姐,锯桌子就锯桌子,让我比划什么呀?”
“让你站你就站!”秦淮如板起脸,“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桌子能随便锯吗?不得先量尺寸?”
傻柱噗嗤笑了:“锯个桌子还有讲究?”
“那当然有!”秦淮如眼珠一转,“老话说得好,离地三尺三,快活似神仙!不把尺寸量准了,我用着能舒服?”
“秦姐,这话是说火车司机吗?”傻柱挠着头问。
“知道知道!”秦淮如眯着眼笑,“呜呜会叫的那玩意儿嘛!都是一样的!开车在哪不是开!”
说着在桌腿上划了几道线:“就按这条线锯!”
“四条腿全给我锯了!”
傻柱呼哧呼哧蹲着忙活,手里锯子来回拉扯。
秦淮如半闭着眼出神,不知想到什么,身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贾张氏也在发抖。她好不容易进了城,两条腿都走麻了,汗湿的衣服被冷风吹得像冰碴子一样贴在身上。
“街道办这些马大哈!”她裹紧棉袄嘟囔,“连个接站的人都不安排!”看着别人都有家人来接,自己却孤零零站在风里,越想越气。
跺了跺冻僵的脚,老太太给自己打气:“再撑一会儿,到家就暖和了!”正要迈步,忽然看见王老四拉着板车往胡同方向走,车上堆满了东西。
“可真巧了!”贾张氏小跑着追上去,棉鞋在雪地里踩出两串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