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去哪儿找人?
再说了,出了这种事还想在街道办上班?
肯定要被开除!
所以老闫家必须现在给个交代!”
不答应就别想办婚礼!
李江站在一旁,
听着二大妈气势汹汹的争辩。
他暗自琢磨:
这位既能讲理又会耍赖,
装傻充愣、蛮横霸道样样都会,
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只见她挺着肚子,
把闫埠贵逼到墙角,
身后还有七八个妇女大声喊叫助威。
闫埠贵是个文弱书生,
哪是她们的对手?
何况他也不敢动手。
就在这时,
突然有人喊道:
“新娘子来了!”
“新娘子来了!”
“老闫家的新娘来了!”
“新娘子来了?”
住户们面面相觑。
闫解成明明被堵在屋里,
新娘子从哪儿来的?
李江也觉得奇怪,
难道是刘玉华等不及,
自己跑过来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
就看见闫解成推着父亲的旧自行车从院外回来,
后座上坐着一位气质非凡的女子。
李江仔细一看:
面容圆润如满月,眼睛明亮似星辰,
嘴唇红润显富贵,鼻梁端正声音洪亮。
她坐在后座,
挥手向大家打招呼。
真是一位福气满满的女子!
什么是福满多?
就像柜台上的招财猫,
不停地招手那样!
闫解成推车到院门口卡住了。
院门中间有个闫埠贵砌的小斜坡,
他连推几次都没上去,
那辆旧自行车发出吱呀声,
眼看就要散架。
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偷出去把媳妇接回来的?”更多人心里直犯嘀咕:“老闫家怎么娶了个这么富态的媳妇?”
闫埠贵赶紧跑过来帮忙,父子俩折腾了半天也没用。易忠海转悠着想搭把手,却根本找不到地方——刘玉华把后座占得严严实实。
新娘子急得直跺脚,要不是顾及规矩,真想跳下来一手拎丈夫一手拎车进屋。她红着脸对易忠海喊:“易大爷,您在后面再加把劲儿!”
易忠海苦笑着摇头:“闺女,你这福气都把后座塞满了!”
“老子倒是想使劲,
可压根没地方使!”
易忠海正发愁,
王根基拉着板车,载着他爹王老四从外面回来了。
他根本没看到门洞里的情形!
这热心肠扯着嗓子就喊:
“一大爷,什么车这么费劲?”
“让我爹来!”
“我爹推了半辈子车,经验丰富得很!”
王老四在板车上喊道:
“老易,你这把老骨头不行!”
“还是让老汉我来!”
易忠海气得直瞪眼:
“你懂个屁!有本事你试试?”
王老四不服气,跳下车凑近一看——
“嗬!这还真推不动!”
二大妈乐得前仰后合,
带头起哄道:
“王老汉!你也动手!”
“没看见老闫家都装聋作哑?”
“要推赶紧的!”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一帮女人笑得东倒西歪。
这话也就她们敢说,换成男人还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