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脑子里灌浆糊了?”
现在全院都买不到粮食,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这时候来找我?
找我顶啥用?
我能变出米面来?
闫解矿小声嘟囔:
“可不就是灌了浆糊……”
连他都想不明白,大哥到底在想什么!
刘海忠跳起来嚷道:
“闫解成办的这是什么事儿!”
“传句话都传不清楚!”
“还能指望他干啥?”
回头又对易忠海说:
“老易,我早说过吧?”
“就闫解成这个糊涂蛋!”
“老闫要是不狠狠揍他,这小子永远没长性!”
易忠海愁得直搓脸。
他按着太阳穴叹气,
愣是想不出办法来!
刘海忠也毫无主意。
他本来就不聪明!
再说这事关键在哪?
根本不是传错话的问题,
是粮食!
怎么解决粮食!
可这哪是他们能弄出来的?
刘海忠问道:
“老易,你看这事怎么办?”
易忠海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
“先回去稳住大家吧!”
“不管怎样,必须让闫解成把婚事办了!”
“不然咱们大院在厂里、在外头真要出名了!”
易忠海嘴上说着为闫解成着想,
心里却气得咬牙切齿!
都快走了,还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
两人请假离开工厂,
急匆匆往家赶。
闫解矿没有跟着回去,
给易忠海报完信后,
他一路跑到了食品厂。
在传达室窗口,
闫解矿踮起脚喊:
“大爷!我找人!”
看门的老头问:
“小伙子,找谁?”
闫解矿回答:
“我找李江、李大哥!”
老头哈哈大笑:
“小伙子,你找错了地方!”
“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
闫解矿着急地说:
“大爷您别开玩笑!”
“就是打野猪的那个李江!”
“有时候还开吉普车出门的!”
老头这才明白:
“哦!你说小李!”
“大家都这么叫,还真不知道他大名!”
“小伙子,你找他有什么事?”
闫解矿赶紧解释:
“我家住在对门,院里出大事了,我妈让我来报信!”
老头一惊:
“哎呀!那可不能耽误!”
“你进去直走,闻到面包香左转,闻到炸麻花右转!”
“一直走到飘着油饼香的车间就到了!”
闫解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闫解矿揉着咕咕叫的肚子,这问个路都能把人问饿了!
他顺着香味一路走,终于找到了地方!
老伯说得没错,这炸面饼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他探头往作坊里看,两台大机器正轰隆隆压着面条。一个伙计端着大竹匾,把面饼块往油锅里放,香味更浓了!
“真是个好地方!”闫解矿忍不住赞叹。在这儿干活,光闻味道都能吃饱!
正陶醉着,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干什么的?”
闫解矿一激灵,回头看见一个白脸和一个黑脸的胖汉。
黑脸胖子晃着脑袋说:“找李江?你怎么不找黑旋风?”
说着被同伴拉了拉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