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姐，开会时间到了！”
“你的馒头怎么还没吃完？”
娄小娥狠狠咬了口馒头，气愤地骂道：
“**！”
“我哪还有力气去开会？”
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
王大海揉揉眼睛，望向车窗外。
荒野无边，枯草连天。
“这是哪儿？”
“我们是不是冲出了暴风雪？”
副驾驶回答：
“天亮的时候雪就停了。”
王大海皱眉：
“那还不快走？还在这儿等死？”
“万一再下场雪怎么办？”
副驾驶苦着脸说：
“小马他们没跟上！”
“我从天亮等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了，连车影子都没看见！”
王大海猛地坐直身子：
“什么？”
“小马掉队了？”
“你不是说看到他的车跟在后面吗？”
他裹着被子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队末尾。
哗啦一声拉开车门，
刺骨寒风瞬间吹进驾驶室，
里面三个人被冻得直哆嗦。
王大海急切地问：
“昨晚最后一次见到小马是什么时候？”
开车的司机搓着手回答：
“队长，刚下雪的时候我还看见他车灯！”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正往我们这边赶！”
“最多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
“后来雪下大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王大海眉头紧锁。
小马跑运输多年，能追上车队说明方向没问题！
可为什么现在连影子都看不见？
要么是在大雪中迷了路，
要么是车子抛锚被困在雪地！
想到后者，王大海顿时慌了。
迷路还可以补救，
如果车子坏了，
在这冰天雪地里，
岂不是等死？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驾驶室。
“必须去找小马，他们可能等着救援！”
搭档赶紧劝阻：
“别冲动！”
“没准备就折返太危险！”
“到底是救人心还是添乱！”
王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说怎么安排？”
搭档建议道：
“挑一辆状况好的车。”
“把羊群分到其他车上！”
“搜救车还拉着重货，既拖慢速度又影响救援！”
“再准备足够的干粮！”
两人立刻开始行动。
王大海的车卸下一半的羊，
其他车辆也各自分担了部分货物。
干粮和粮油都准备齐全。
一切就绪后，搭档带领车队继续前往张家口。
王大海则留在原地。
一起留守的还有另一位司机和牧工。
看着车队远去，王大海启动卡车，沿着来时的雪路开始寻找。
马华坐在副驾驶座上。
马华本来可以随大部队返回，偏偏他是傻柱的徒弟——
刚才有人喊道：
“队长！老马车上有个何雨柱！”
“那是他徒弟！”
王大海一听，立刻摆手：
“哦？那你也跟着搜救队吧！”
就这样，马华被留下了！
真是倒霉透顶！
他肠子都悔青了——拜师本是为了学艺，
可到现在连门都没摸着，
反倒总是提心吊胆的！
上次差点坐牢，这次还得拼命找人！
逃到草原还被牵连！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王大海紧握方向盘，斜眼看他：
“在想什么呢，小子？”
马华一惊，
结结巴巴地说：“想、想师父在哪儿……”
王大海点点头，
倒是个孝顺的徒弟！
吉普车在雪地上飞驰，
不一会儿就到了雪场边缘。
多年的积雪被压成冰壳，
车轮碾过时发出“咔咔”的脆响。
王大海全神贯注地绕行，
转了三四个小时——
茫茫雪原上，连半点车辙痕迹都没有。
“这小子能跑到哪儿去？”王大海皱着眉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