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揉着眼睛爬起来,脑袋还有点晕。
远处白茫茫一片。
“老马,前面那是什么?”
傻柱伸长脖子看过去。
老马也眯着眼仔细瞧。
那片白色让人眼花。
卡车越开越近,
身体却越来越冷。
他想找东西裹住,可能都裹身上了,驾驶室里哪还有多余的?
真他娘冷!
老马突然一拍大腿:“操!是雪!这鬼地方下雪了!”
这时前后车厢里响起一片惊叫。
傻柱抓着脑袋问:“怎么这边下雪那边晴?”
“难道雪还挑地方下?”
老马笑了:“没听过那句老话吗——东边太阳西边雨!”
“前门大街淋成狗,后海边上晒破头!”
这种事情我们不是没经历过!”
傻柱点头说:
“老马,你见多识广,比我有眼光!”
被这么一夸,老马乐了。
他眯着眼在雪地里四处看,
突然喊道:
“哎!兄弟!你看那边是什么?”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傻柱望去。
雪地上有个四条腿的东西站着。
傻柱瞪大眼睛看了半天,
愣是没认出来是什么。
“老马停车,我去看看!”
车刚停稳,傻柱就冲了下去。
噔噔噔跑过去一看!
嗬!是一只野兔!
拎起来抖了抖,真够硬的!
傻柱提着兔子跑回车上,
“老马,快看这是什么?”
他晃着手中的兔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马惊讶地说:
“兔子!这兔子怎么不见了?”
傻柱笑着说:
“还能怎么?冻死的呗!”
“你听这声音就知道冻得多结实!”
说着抡起兔子往驾驶台“梆梆”砸了两下!
好家伙!直接砸出个坑来!
老马急了:
“哎哟喂!兄弟你干啥呢?”
“公家的车,坏了要赔钱!”
傻柱也愣住了:
“我……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有多硬……”
老马翻了个白眼:
“兄弟!兔子硬不硬关我什么事?”
“怎么?还想让我认输?”
后座的老孟探出头来:
“你们俩在闹什么?”
“这儿还坐着一个人呢!”
傻柱反手就把兔子往后一扔——
六一八
一只野兔钻进了老孟的被褥里。
“哎哟喂!”
“冻死人了!”
老孟一个激灵跳起来,脑袋狠狠撞在车顶上。
“我的天哪!”
“疼死我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老马和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像两只疯猴子。
卡车突然加速,
扬起漫天黄沙追着前面的车队。
领头车里,王大海摊开地图,
正和搭档闲聊。
“这场雪总算停了。”
“再跑一百多公里,
就能到红星农场。”
“那地方别的不说,好肉管够!”
“咱们凑钱宰一头最肥的,好好解解馋!”
搭档咧嘴笑道:
“那可太美了!自从出了张家口,我这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带的干粮硬得能磕掉牙,
到了那儿非得好好歇几天!”
王大海打趣道:
“馋成这样,
怎么不捡路上那只冻兔子?”
搭档撇了撇嘴:
“饿死的野兔瘦得皮包骨!”
“捡回来都不够塞牙缝!”
“再说这几辆车,
踩脚刹车费的油钱都能买半扇猪肉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冲出了雪地。
王大海喊道:
“加油!”
“抓紧赶路,天黑前必须赶到老腾旗!”
“那地方邪门得很!”
“可不是休息的地方!”
搭档猛踩油门,车速一下子提了起来!
后面的车队也纷纷加速!
十几辆卡车拖着滚滚黄沙,
朝着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