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对了,你不是该上班吗?”
“怎么跑去肉联厂了?”
李江笑着回答:
“车间里就我最闲。”
“厂长看我没事干,就带我去吃饭。”
易忠海心里想:要是我是厂长,
看到员工偷懒,
非罚他去扫厕所不可!
还带他去蹭饭?
叶厂长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闫解放瞪大眼睛:
“李江,你们耳朵真灵!”
“厂里刚拉回一车羊,你们就闻到味了?”
李江咧嘴笑:
“哪是我们耳朵灵?”
“都是老杜那张破嘴!”
“电话里炫耀说弄了一整车羊!”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专挑最肥的宰!”
“结果撑得直打嗝!”
说着掏出油纸包——
肉片卷得整整齐齐,油光闪闪!
大家看得眼都直了:
至少五六斤!
白吃还带着走!
三大爷桌上的铜锅正滚着。
李江夹着炭块往里加,
羊肉片顺着锅边滑下去:
“你们没看见,”
“那羊冻得像铁块一样!”
“一刀下去——”
“咔!刀尖都飞出去了!”
酒过三巡,
易忠海突然放下筷子:
“小李,羊能冻成那样,草原得多冷?”
李江满嘴是油:
“冷是冷,备足干粮和衣服就行。”
“今早厂里又发了五辆车!”
易忠海拿着酒杯:
“那就好……那就好……”
他只听说羊冻得硬,
到底有多硬?怎么冻的?
可李江早就扯到别处去了——
谁能想到傻柱那身打扮,
竟是要往关外走的架势!
这真是阴差阳错……
要是易忠海知道……
说不定立刻冲到老杨家去算账!
傻柱好歹还有人惦记,
许大茂却是个孤零零的。
他中午刚偷吃了村长家的鸡!
这还怎么好意思提离开的事?
再说村长已经表态了:
“许放映员别见外,今天给咱村放完电影,明天让老王头赶车送你一段,也省得你费腿脚。”
许大茂只能这样了!
这时候非要走,
不是故意找麻烦吗?
他记得师傅说过:
早年有个傻子!
吃了别人家的饭,还嫌饭菜不好吃,硬是闹着要走!
行!让他走!
结果村里几个壮汉抄近路埋伏!
等那傻子经过,蒙着脸冲出来就是一顿打!
许大茂问:
“后来呢?”
师傅揉着腰说:
“还后来?有什么后来?”
“人家没动你的机器,
也没抢你的钱,
哪来的后来!”
许大茂把师傅的话记在心里,对村长的安排一直听从。
别看村长笑得和蔼,墙根后面说不定藏着不少人呢!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外面刮着大风,电影自然不能露天放。
跟着生产队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几个年轻人来到大礼堂。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个大仓库!
不过尽头有个土台子,
平时开会用的。
现在正好当放映台!
许大茂拉开银幕,两个年轻人各拉一端,手脚并用把它固定在墙上。
检查设备正常后,许大茂终于松了口气。
“村长,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
村长和几个年轻人商量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