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工友也是八级工,
月工资九十九块!”
“他家独生女也在厂里上班,二级工,每月能拿三十二块五!”
这话让众人直咂嘴。
八级工,家里存款肯定不少!
再加上女儿也有正经工作,工资不低,闫解成这可是捡了大便宜!
独生女!
以后这家产不都是闫解成的了?
有人眼红得不行,
但也有明白人看出不对劲:
“条件这么好,陪嫁这么多,要找也该找小李这样的才般配。”
“可偏偏找了闫解成?”
“闫解成是什么人,咱们院里谁不清楚?”
“这门亲事,总觉得怪怪的。”
“那家闺女肯定有问题!”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了。
“大爷,我去吃点夜宵。”
李江跟易忠海打了个招呼,朝许大茂家走去。
易忠海看着他的背影感叹:
瞧瞧人家过得多自在!
再看看柱子,唉……别提了!
易忠海瞥了眼傻柱家,摇摇头回屋了。
李江摇摇晃晃地到了目的地。
“大茂哥,我来吃夜宵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的头正被娄小娥夹在胳膊里。
“大郎!该喝药了!”
不对!搞错了!
娄小娥实际是说:
“大茂,起来喝点水!”
桌上还摆着一个空酒瓶!
李江看着都觉得嗓子发干。
“小娥嫂子,你少喂点吧,那‘水’可不低!”
娄小娥瞪着眼睛:
“少罗嗦!”
“把门关上!”
“还有六个小时才天亮呢!”
二天清晨,天色阴沉。
空气中透着凉意。
老雷带着工人们已经开工了。
有人搭灶台,有人砌厕所。
平常人家盖房,主家恨不得每件事都亲自过问。
这次倒好,主家付完钱,一天只露一次面!
老雷实在想不通,后院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小李整天不出来!
想问个意见都找不到人,
这活儿干得心里直打鼓!
易忠海昨晚睡得踏实。
心里没鬼,自然睡得香。
秦淮如的眼袋更肿了,不知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水”!
傻柱因为丢脸,请了两天假,今天还在闭门思过。
易忠海和秦淮如走到前院时,正遇上忙碌的老雷一行人。
“雷师傅,这房子还要多久能修好?”
秦淮如热情地问。
老雷觉得好笑,天天都要问一遍,比主家还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的房子呢!
老雷笑着回答:“大概三四天吧!”秦淮如应声道。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她搓了搓手,“总觉得要下雪似的。”
易忠海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按理说不该这么早下雪,但冷成这样,还真像你说的。”
说着,许大茂摇摇晃晃从后院走过来,满身酒气。易忠海眼神一动,拦住他问:“大茂,你和小李喝了多少?”
许大茂咧嘴一笑,伸出五根手指:“五瓶!一大爷,昨儿我俩喝了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