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收着了!”
闫解成跺脚:
“爹快给我!那是过日子用的!”
三爷笑得直擦眼泪——
进了他口袋的钱,还能自己跑掉?
三妈笑得直不起腰!
这孩子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傻?
别说钱已经在他手里,就算还在你兜里,他想拿回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果然,三爷扶了扶眼镜开始算账:
“解成,你老丈人给钱时说得很清楚,先办婚事,再过日子。”
闫解成急得直跳脚:“哪用得着这么多?您就不能给我留个百八十块?”
三爷笑得直拍大腿!还想留钱?太天真了!
“你以为结婚就是两个人住一块儿?想得太简单了!”
“就说明天,请人帮忙能空着手去?去老丈人家谈事能不带礼物?”
他掰着手指头说:“谈妥后回来,大伯为你忙前忙后,不得请吃饭?这顿饭可不能随便应付!”
“我粗略一算,光明天就得花三四十块!”
闫解成惊得合不拢嘴:“要这么多?”
三爷暗自得意:这还算少的,要不是亲儿子,我能算出六十块!
他笑眯眯地说:“这就嫌多?好戏还在后头呢!明天谈妥了,后天就得发喜糖了!你们单位、我们学校、整个大院,你算算要买多少喜糖?”
“家里糖票不够,还得去**换,糖钱加票钱,再加上几条烟,四十块又没了!”
闫解成瞪大了眼,半天说不出话。
他觉得亲爹要钱太狠!
可定金已经交了,口袋空空,哪里还能去找别的钱?
三爷又唠叨起来:
“结婚是大事,解成,你总得买新衣裳新被褥吧?”
“就你一个人穿得漂亮,全家老小都灰头土脸像什么话?”
“解放、解矿和解娣,哪个不添件新衣服?”
闫解放机灵,大声问:
“爹娘,你们二老不打算做新衣裳?”
三爷连连摆手:
“我们老骨头讲究什么?
省下这笔钱吧!”
闫解成刚要答应,
闫解放就喊开了:
“这怎么行?”
“你们二老坐主桌,到时候刘家穿得光鲜,你们穿旧衣服坐在那儿!”
“街坊邻居不说我哥不孝?”
闫解成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咬着牙,
挤出几个字:
“做!一定要给爹娘做新衣!”
三大爷顺口接话:
“这么算下来,全家添衣至少七八十块!”
这数九寒天,
三大爷是按厚棉袄来算的!
供销社的茅台酒,一瓶四块一毛八!
塞满棉花的厚棉裤,布料四块五毛八!
可一件棉衣只絮一斤棉花?
谁受得了这冷?
供销社卖的成衣,最少都絮两斤棉花!
您算算,全家老小的棉衣棉裤要多少钱!
三大爷眯着眼笑了。
闫解成一脸疑惑:“怎么又提酒席的事?”
易忠海走出闫家大门,深深吸了口气。总算解决了刘海忠的事,傻柱的恩怨也了结了。现在该考虑给傻柱找对象的事了,但眼下还不急。
“得赶在闫埠贵反应过来前,先去刘家把婚事定下来。”易忠海想着,“等他们两家自己闹去吧。”
天色已晚,易忠海决定找人帮忙。这时,李江正在后院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