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连连点头,觉得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挺明白。
李江洗了手开始炒菜。
不久后,酒菜就摆上了桌。
刚吃两口,李江就举杯劝酒:
“日正当午,事业如虎!”
“大茂哥,来!干了这杯!”
这话听着顺耳,许大茂痛快地一饮而尽!
“好!爽快!”李江拍手称赞。
“大茂哥,别光吃肉,尝尝这道清炒!”
“瞧这翠绿鲜嫩的,专门为你做的!”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
“嗯!不错!你小子手艺真不赖!”
李江见他吃得高兴,
又端起酒杯:
“一杯情,二杯意,三杯才是真兄弟!”
“大茂哥,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许大茂涨红着脸嚷道:
“那还用说!”
李江一拍桌子:
“好!那咱就连干三杯!”
说完,他仰头连灌三杯,直勾勾盯着许大茂。
娄小娥原本低头吃饭,此刻也端着碗望过来。
许大茂豪气顿生,
“吨!吨!吨!”连干三杯!
三杯酒下肚,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李我跟你讲,自从你搬来隔壁,我这运气,蹭蹭往上涨!”
李江怔了怔,瞥向娄小娥,咧嘴笑道:“大茂哥,你也这么想?”
“我也觉得搬来后运气变好了呢!”
娄小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搁下碗筷问许大茂:“大茂,立了功是不是能继续放电影了?”
许大茂拍着胸脯:“那必须的!科长还给我派了重要任务!明天起负责柳条沟的放映工作!”
“柳条沟?”娄小娥琢磨半天才想起来,“哟!那可够远的!明儿个你想找小李喝酒都赶不回来吧?”
许大茂点头:“可不是嘛!来回挺折腾,估计得在村长家歇几天。”
“哦——”娄小娥拉长声调,眼珠一转,“小李听见没?你大茂哥要出门好几天,还不赶紧多敬几杯!”
李江麻利地起开两瓶酒:“几杯哪够?得用瓶!大茂哥出远门,必须喝尽兴!”说着把一瓶塞进许大茂手里。
“长亭古道相送别,情义深重记心间!大茂哥放心去,小娥嫂子有我照应!”
许大茂攥着酒瓶的手直发抖!
“小李,能有你这样的好邻居真是我的福气!”
他仰头一饮而尽,转眼间酒瓶就空了。许大茂醉得不省人事。
娄小娥朝这边望来,柔声细语地说:“小李,麻烦把门关上,大茂喝多了不能吹风。”
李江竖起大拇指称赞:“小娥嫂子,您可真是贤惠!”
闫家今晚格外热闹。
闫解成直挺挺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活像具**。全家人围在床边,跟送别似的。
三大妈苦口婆心地劝:“解成,你也不小了,可别学那傻柱!”
闫解放接着说:“是哥,一个人多丢人!有姑娘喜欢你多好,我们可羡慕了。”
闫解矿也附和:“刘家条件多好,三转一响都给你准备好了。老刘头是八级工,工资99块,就一个闺女,以后房子存款不都是你的?”
闫解成猛地掀开被子骂道:“你们俩什么意思?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要是羡慕就直说,我让给你们行不行?”
闫解矿小声说:“我倒想,但年纪小,人家看不上。”
闫解放叹了口气:“可惜人家就认准你了。我每天早起晚归上班,攒钱攒票,想买那三样东西,至少得十年!”
闫解成微微睁开眼,心里明白得很。果然是会算计的闫家人,这笔账他门儿清。
一辆自行车至少180,中等缝纫机150,黄河牌收音机便宜点90块。加起来420块!他每月工资才15块5,得攒到什么时候?这还没算工业券呢!
没票证就得去**,三样票至少再加一百多。他这点工资,连全家吃顿饱饭都难,还敢想自行车?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账算得闫解成心里难受。他暗自叹气:要是刘玉华能瘦个百八十斤该多好!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易忠海笑着走进来:“老闫,解成还没起床?这孩子主意挺正!”
这话正好戳中闫埠贵的痛处。什么叫主意正?不就是说他儿子不听话!老头立刻拉下脸:“光棍汉懂什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漂亮能当饭吃?粮店的棒子面还能便宜一分钱?”
闫埠贵这些年精打细算过日子,自然不愿意儿子重蹈覆辙。明明可以过得舒服,偏要自找苦吃,这不是犯傻是什么?
等老闫发完火,易忠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