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徒手能撂倒一头公牛。
“小李,这么早就去上班?”
娄小娥在后面叫住他。
李江看了看天色还早,
转身笑着说:
“小娥姐,再续个钟吧?”
······
晨曦微露。
工人们陆续出门。
秦淮如走在最前面。
她这两天眼下有些浮肿,
想必是睡前喝水太多。
易忠海和傻柱一脸愁容,走在中间低声交谈。
许大茂落在最后,心事重重。
昨晚喝多了,口干舌燥,
娄小娥给他灌了一整瓶水。
结果睡得死沉。
可这傻婆娘怎么自己软得像泥,也没叫他起来。
幸好李江起得早,顺路把他叫醒了。
不然迟到事小,耽误立功机会就大事了。
许大茂心里想,李小子酒量好,人情世故也做得来。
只要不跟他作对,还算是个好邻居。
众人各有心思,
跟着人流走进厂区。
易忠海刚到车间,就看见二车间主任笑眯眯地盯着他。
“易师傅,我们车间有点麻烦,想请您过去看看。”
一车间的工友们没太在意。
易忠海是厂里八级钳工,
经常有人找他帮忙,早就习惯了。
但易忠海心里明白。
二车间的郑主任——
那是老刘的得意徒弟。
老刘的徒弟们,大部分都在二车间干活。
一大早就来堵他,明显是老刘在背后指使。
虽然易忠海看穿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去了,最多是老刘想跟他“聊聊”;
要是不去,人家马上就能给他扣个“不配合工作”的帽子。
至于到底是什么问题?
哼,郑主任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得了?
易忠海心里叹气——
明摆着是鸿门宴,但他还得进去。
郑主任不停地催促:
“易师傅,咱们抓紧点吧!”
“早点解决,车间也好早点开工嘛。”
易忠海只能跟着他走。
刚进二车间——
老刘正站在那里,双手交叉,冲他笑。
易忠海扫视一圈,好家伙!
整整十八个抄着手的徒弟。
活脱脱十八尊罗汉阵。
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老刘,搞这阵仗想干嘛?”
易忠海先开口。
老刘咧嘴一笑:
“这不是显得重视嘛!”
“易师傅亲自来,肯定有好消息吧?”
“咱们二车间得好好接待一下。”
易忠海见过大场面,这点小阵仗还难不倒他?
你们还敢动手?
他慢悠悠地说:
“消息倒是不错,只是人多了不合适。”
刘海忠二话不说上前搭住易忠海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到车间角落。
“老易,我的好兄弟!”
“就知道这事你能办成!”
“快说说现在的情况?”
易忠海压低声音:
“嫁妆说好了,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一台收音机。”
“老闫两口子都没意见。”
“就是闫解成这小子还在倔。”
刘海忠不屑地撇嘴:
“父母都同意了,他还矫情什么?”
易忠海摇摇头:
“老刘,以前没问题。”
“但现在讲婚姻自由,不兴父母包办了。”
刘海忠急得直搓手:
“老易你可得帮忙!”
“我家玉华等不了了!”
易忠海胸有成竹地说: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今晚我就去找他讲道理。”
“所以先跟你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说辞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