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太大!”
“闫解成都被吃得直翻白眼!”
易忠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心想这个缺心眼的东西!
要不是闫解成顶包,你现在早就蹲茅房哭去了!
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说风凉话!
知道傻柱一贯没个正形,
李江干脆没理他。
转头对易忠海说:
“我连来龙去脉都不清楚,怎么劝?”
“再说我比闫解成还小两岁,婚姻大事轮不到我插嘴。”
易忠海劝道:
“小李你这就见外了!”
“你见识广,劝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李江心里暗骂:
这老狐狸太阴了!
干嘛不让傻柱去劝?
前几天听说有人牵着狗找兽医,结果兽医把狗给阉了。
嘿!那狗不怪牵绳的人,反而恨上了动刀的医生!
易忠海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
合着是想让我替你们背锅?
李江自然不会上当,
他语气平静地说:
“我哪懂什么高深道理,不过是明白些基本常识。”
“双方协商,不过就是摆事实、讲道理!”
“闫解成不明白,说明事实没讲清楚,道理没讲透彻!”
“您说是不是,一大爷?”
说完,李江推着自行车,拎着鱼桶往后院走。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一大爷,李小子这话啥意思?”
“什么事实?什么道理?”
易忠海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上学时整天睡觉,现在脑子不够用了吧?”
“别琢磨李小子的话,赶紧准备三百块钱!”
傻柱顿时愣住:
“一大爷,凭什么让我出钱?”
易忠海反问: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给老刘家添嫁妆!”
“闫解成替你顶了这事,你不得意思意思?”
傻柱嘟囔道:
“闫解成是被刘玉华看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让他们自己谈不行吗?”
易忠海瞪眼:
“你是想娶刘玉华?”
“要是闫解成不同意,老刘马上就会盯上你!”
“这次我不会再帮你周旋,事情要是黄了,我在老刘面前也没脸说话了!”
“到时候他怎么对付你,我都怕!”
傻柱吓了一跳。
如果易忠海不管,
他就真的完了!
不娶刘玉华的话,光老刘那近百个徒弟徒孙,就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花三百块让闫解成娶了刘玉华,值了!
一锤定音!
傻柱立刻点头答应:
“一大爷,我同意出这笔钱,可现在实在没钱!”
易忠海这才松口气:
“你肯认账就行!”
“我先垫着,你每月工资还我十块!”
傻柱垂头丧气地应道:
“诶,听您的!”
上次的债还没还清,这又欠了新账!
傻柱愁得直挠头。
与倒霉的傻柱形成鲜明对比,
李江此刻正得意洋洋!
他哼着歌回到后院,刚放下东西——
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李兄弟,可算回来了!”
“赶紧过来,露两手!”
李江开门一看,
许大茂那张马脸正站在门口。
他往后面一看,
厨房前,娄小娥正靠在门边。
她挥手招呼:
“小李快来,菜都准备好了。”
“就等你这个大厨下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