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好像睡着了,怎么叫都没反应!”
王老四撇了撇嘴:
“人家说聋就聋,你能叫醒才怪!”
李江无奈地说:
“老四叔您先去忙吧。”
“等聋老太太醒了我再去问问。”
王老四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带着两个儿子去干活了。
李江坐了一会儿,酒劲上来了,
铺开旧床单,倒头就睡。
娄小娥在饭馆吃了盘饺子,想着随便上街逛逛。
谁知道这一逛,就逛到商铺都要打烊了。
许大茂又带着一身臭味,跟在两位大爷后面回到院里。
刚进院门,刘光天就迎了上来:
“许大茂!许大茂!”
“我刚才看见李江在你家门口转悠半天了!”
许大茂不以为然:
“光天你咋咋呼呼什么?李小子是等我回来搬家呢。”
刘光天拼命摇头,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许大茂,李江不是等你搬家!人家都已经搬进去了!”
许大茂一愣:
“不是搬家?那他在那儿转悠什么?”
刘光天又摇头说:
“我也觉得奇怪!”
“他在你家窗户那儿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要干嘛?”
窗户那儿?
许大茂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他媳妇每天都要睡午觉的!
这要是起床了,不得换衣服吗?
好一个李江!
竟敢在我家撒野!
许大茂怒吼着冲向后院!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闪过同一个念头——难道?
这可是天大的事!
“快!抓流氓!”
傻柱喊得格外起劲!
许大茂冲到后院,正撞见李江扒着自家窗户!
简直无法无天!
许大茂嚎叫着扑了上去!
床头柜上似乎有包东西,但屋里太暗看不真切。
李江正眯眼细瞧,忽听身后脚步声逼近。
刚一回头,许大茂已扑到跟前!
李江不假思索:
白鹤展翅!穿心一脚!
许大茂当场倒飞出去!
当年武大郎吐血时,西门庆用的正是这招!
历史总在重演!
傻柱抡着木棍冲来:
“姓李的,耍流氓还敢动手?”
不等对方开口,劈头就是一棍!
李江暗自嗤笑。
谁说傻柱缺心眼?
这厮下手比谁都黑!
换作旁人,这顿打就算白挨了——事后纵使说清,皮肉之苦却免不了。
好个傻柱!
既然你不讲情面,休怪我手下无情!
李江盯准棍势,
单臂一格一扭!
“!”傻柱惨叫出声,胳膊已被反剪!
你想使阴招?
我比你更懂这一招!
还没等别人劝阻,李江一掌就劈了过去!
噼里啪啦响了十八下,
正着反着打得密不透风!
数字算错了!
再补两下凑个整数!
“啪!啪!”
傻柱这下可真是倒霉了!
又要上演好戏了!
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全围上来了!
易忠海气得火冒三丈:
“李江,原以为你是正派人,耍完流氓还动手?”
刘海忠赶紧跳出来显威:
“李江,你这是十恶不赦!”
“作为院里的二把手,今天我要发动群众来治你的罪!”
李江瞥了刘海忠一眼,
不屑地挥手:
“一边去!这事跟你没关系,玩你的去吧!”
刘海忠气得不行!
这分明是在羞辱人!
太不把干部当回事了!
打发走刘海忠后,李江笑着对易忠海说:
“一大爷,您说我耍流氓?”
“我耍谁流氓了?”
易忠海脸色铁青地反问:
“这还不叫耍流氓?”
“那你趴在窗口干什么?”
许大茂踉跄着爬起来,
咬牙切齿地说:
“你偷看我老婆!”
“这就是耍流氓!”
李江笑得更开心了:
“哦?说我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