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改天我也得买一套!”
对于他的想法,李江只能无奈摇头:
老闫,钓鱼深水区,入行要慎重!
“闫老师,麻烦你跟秋叶说一声,
下班后让她来家里吃饭!”
虽然是去钓鱼,但李江没忘记女朋友。
闫埠贵应了一声,骑车离开了。
三个人从中院走出来。
傻柱今天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前几天被易忠海保出来时还垂头丧气。
昨天刚交了李副厂长的赔偿金。
奇怪的是厂里竟然没给他处分?
柱爷没事了?
傻柱又开始嘚瑟了!
从昨天下班起,这小子就在厂里横着走。
有人问他:“傻柱,你不是打人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傻柱马上炫耀道:
“柱爷是谁?食堂的顶梁柱!厂里敢动我?”
听听这口气,多嚣张!
说得多了,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所以今天一见到李江,
傻柱忍不住挑衅:
“李小子,今天改行钓鱼啦?”
“看来你那面条卖不动了吧!”
“要不来我这儿,哥教你做菜?”
这孙子嬉皮笑脸的样子真让人烦!
李江不屑地撇嘴:
“傻柱,不是我说你,
你这眼界也太窄了!”
“还以为**钓鱼过活呢?”
傻柱一头雾水:
“李小子,你吹什么牛?”
“不钓鱼你靠啥吃饭?”
李江冷笑一声:
“靠啥吃饭?”
“我赚钱的门路多了去了!”
“不过凭啥告诉你?”
说完傻柱,李江心里舒服多了。
跟老易打了声招呼,又和老秦打了声招呼。
老秦显然没打算挂号。
李大夫满心无奈,医术高明却也无能为力。
总有些病人总是拖延病情。
结果呢?小病拖成了大病。
轻微症状最后变成了严重疾病。
本来只需温和调养,硬是拖到非得用猛药、费大力气才能治好。
受不了就去挂急诊?
医生难道不需要休息吗?
他也不可能一直保持最佳状态。
李江叹了口气,骑车离开了。
易忠海也摇了摇头。
“柱子,你还笑小李?
他的积蓄可比你多得多。
听说他要翻修房子了?”
没想到大爷又提到了钱,
傻柱最听不得“钱”这个字。
“那钱肯定来路不正,我懒得说。”
易忠海对傻柱真是无可奈何。
“算了,不说也罢。
柱子,你别再惹事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像个隐形人,既不劝也不说话。
只是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小李要修房子……是不是没地方住了?”
三人走进轧钢厂,
傻柱招呼了一声就钻进了厨房。
后厨的人正在闲聊,刘岚也在其中。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傻柱一进门就摆出班长的架势。
“厂里发工资是让你们聊天的?”
“米淘了吗?水烧了吗?”
“马华,土豆削了吗?
整天想什么呢,跟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
大家没太在意傻柱进来——
天天见面的人,何必特意关注。
但今天傻柱吃了什么药?
一进门就把所有人都训斥了一通!
谁招你惹你了?
马华是傻柱的徒弟,只能闷头削土豆。
其他人知道傻柱的脾气,连副厂长都敢打,谁敢跟他顶牛?
可刘岚不干了!
骂谁老娘们儿呢?
聊个天碍着你什么事了?
工资又不是你发的!
“傻柱,你傻了吧?”
“有病赶紧去医务室,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这儿是厨房,不是你泡粪坑的地方!”
傻柱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这刘岚整天传秦姐的闲话。
今天说两句还敢顶嘴?
不收拾服帖,你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傻柱拿起墙上的考评本,